现在她给他吸了两口毒液,他就事事照听照办,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黎音满意地点了下头,又像撸猫似的揉了下他的脑袋。
“不错不错,真乖……”
“你等一下,我叫辆车过来。”说着,她掏出经理塞给她的名片,就要打上面的号码。
输入完最后一个数字,却看见远处两束光亮照了过来。
是顾时夜的车!
他回来了!
“快趴下!”
“啊?”艾瑞克正盯着她的唇想入非非,她说的话没进脑子。
黎音来不及多说一个字,直接张开双臂,把他扑倒在草丛里。
金屋藏娇夫?
此刻,萤火虫已经飞走了一大半,又加之草高得能没住膝盖,所以就算借着两束光,若是不拨开草丛,就没法发现里面还躺着人。
黎音不是做贼心虚,只是她害怕了。
害怕两个男人又唱出一台戏,惹得她神经衰弱,整夜都睡不好。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俩谁也别瞧见谁,免得多生事端。
一男一女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躺在草丛里,呼吸都相互交缠。
黎音趴在他的怀里,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脏的蓬勃跳动,男人的呼吸也不自觉加重。
初冬季节,晚风吹拂过他们的身子,却带起一片片燥热。
那天在出租屋的沙发上,他隔着衣服感受过她身子的软,只是她奋力抵抗,他的心头便一直扎着根刺。
可是现在,她分明一点抵抗都没有,心头的那根刺仿佛扎得更深,瘙痒疼痛。
他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升起一丝逗弄的坏心思。
他伸舌,故意舔她的耳垂,看着她痒得难受在他怀里微微打颤。
黎音抬起眼皮狠狠瞪着他,在脸色快要绷不住时,他又很识趣地停住了嘴。
他没告诉她,自己在中毒后第一时间就打了药,暂时压制住了毒液,还没那么容易死。
他就是想得到她的关心,想让她着急,甚至还想和她寻点刺激…
顾时夜找了一小圈没找到人,便要打电话给她。
“叮咚——”一声。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他打开一看,是黎音发来的。
【顾时夜,外面太冷了,我就回房间了。】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已经回房间了啊。
顾时夜也没有再多转悠,上了车,往山庄方向而去。
直到发动机的声音消失在黑暗中,黎音这才拉着艾瑞克站起身。
她让他靠着自己的身子站着,又打给经理让他叫辆车过来。
“好勒,黎音阁下,车马上就到。”
对于总统要求的事,照做就行,不能多问。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