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动,我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男人呵呵一笑,忽然凑近与她近距离对视,薄唇贴在她的耳畔。
“丢就丢呗,反正烂命一条。”
“你!…”黎音气不过,狠狠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嘶——疼疼疼。”
黎音看他的反应以为自己真的弄疼了他,连忙松手。
殊不知,他就是故意的,这点手劲对他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到她担忧紧张的神色,他得意地勾唇。
“音音心疼我?”
“……”
“不否认?那就说明真的心疼我。”
“……”
“心疼是爱的表现,说明音音爱我。”
“……”
他上辈子该不会是个喇叭吧,这么能叭叭!
“再说废话,把你嘴缝起来!”
“好哇!那音音打算怎么给我缝?”他兴奋地摇头晃脑,“起码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吧,不如…您的房间?”
黎音抿唇沉默了。
她现在来不及去想他为什么受伤了会出现在这里,以及他话里话外的小心思,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处理他身上的伤口,不能再和他贫嘴了。
“起来!”黎音擦去嘴角的黑血,拉他胳膊。
“干嘛?”
“我房间里有急救箱,里面备有特效药。”
话落,男人乖乖起身,靠着她的身子站好,下巴有气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膀上,鼻尖呼出的热气一阵阵的,就像羽毛拂过心尖。
“音音,我们这样不会被顾时夜发现么?你说他要是发现了……”
“闭嘴!”
他的嘴巴从见面起一刻没停过,她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她甚至有点怀疑咬他的是不是条假蛇。
被她这么一低吼,男人嘟起唇,很是委屈的样子。
“收嘴!”
男人笑着立刻收。
“收笑!”
男人立刻瘪下嘴。
“挺胸抬头!”
男人照做。
被关心后大抵就是不一样…
之前在发霉发臭的出租屋里,她说什么他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