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明月看着他眼底的哀伤和恳求,心终究还是软了。
她年轻时也曾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在模特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见多了同性恋人,也一直觉得,真正的爱情,无关性别。
“好,我帮你。”
她认真地说道:“但是,必须把你妈妈也叫上。这件事,迟早要让她知道。与其以后被动,不如现在就摊开来说。出了任何事,她作为你的母亲,有权灯下残局
滕御龙领着心神不宁的杨书珩往家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身后一盏盏暗下去,像极了杨书珩此刻忽明忽暗的心情。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手心,声音发紧地问道:“龙龙,刚才……鲍予怀都说了些什么?情绪还好吗?”
滕御龙唇瓣微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其实在门外听了个大概,却终究不忍心把那些尖锐的话转述给杨书珩。
他只是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妈让我在外面等着,没进去听。你进去自己问她们吧。”
两人一路无话,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客厅里柔和的暖光扑面而来,却驱不散空气中凝滞到极点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