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次,我和杨书珩明明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接吻。”
鲍予怀冷冷地看着她,突然开口说道。
王颖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没想到,那天鲍予怀竟然也在。
不过她反应极快,立刻抬起头,哭得更委屈了:“那时候他已经好几个月没联系我了,也没说分手。大学里谁不谈几场恋爱?有人追我,我为什么不能答应?这次为了他,我特意跟那个男生吵了一架,还分手了。跑过来找他,结果就得到了这个吗?”
她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行了行了,别说了!”
谭凯立刻呵斥鲍予怀,“人家姑娘都这么伤心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
他转头对着王颖,语气温柔:“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酒多不安全。这样吧,你先去我们寝室坐一会,等我中午下课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别再想杨书珩那个混蛋了,他不值得你这样。”
谭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本来就恨杨书珩抢走了鲍予怀,现在看到杨书珩的初恋,这么一个绝色大美女被伤成这样,要是能趁虚而入,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狠狠地刺激杨书珩,简直是一举两得。
鲍予怀看了谭凯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谭凯下意识地想追上去,可看着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王颖,又停下了脚步。
他衡量了一下,觉得拿下王颖,远比拉住鲍予怀更能让杨书珩痛苦。
于是,他再也没有看鲍予怀的背影一眼,小心翼翼地扶着王颖,朝着男生寝室的方向走去。
原来你曾为我留下
鲍予怀没有乘电梯,一级一级地踩着冰冷的台阶往上走。
楼道里静得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害怕,害怕推开那扇门,会对上涂然审视的目光。
更害怕面对自己——
是他的歇斯底里,差点让杨书珩永远醒不过来。
他已经分不清,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究竟是父亲逼迫的鸿沟,还是那场精心编织的谎言留下的裂痕。
他只觉得好累,累到想逃,想逃离这些复杂的人,逃离这段让他遍体鳞伤的感情。
可心底深处,却还残存着一丝贪婪。
他贪恋“白露”的温柔,贪恋那个能耐心听他诉说所有委屈、能看穿他所有伪装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