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公司更近。”
褚愿非常无情地直接拆穿了对方:“住在这儿,去到你公司也就通勤十分钟。”
“……”言黛沉默了一会儿:“我现在喜欢一个人住。”
“你是想跟我分居吗?”
褚愿说话的语气控制不住地夹枪带棒:“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住很长一段时间了,你觉得我们现在分居的样子还像是领了结婚证的关系吗?”
褚愿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等不到妻子回家,在这里控制不住发疯的疯子。
可谁叫言黛偏偏在今天,出现在她面前,还要莫名其妙说一句“尽妻子的义务”。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现在回家跟她住在一起,也是作为一个妻子的义务之一啊。
言黛:“对不起,我觉得……现在这样分开住挺好的……”
褚愿没等对方说完话,就直接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气死她了!
之前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现在还偏偏是她低头,不停求对方回来。
她这做得未免已经太过卑微,更令人伤心和生气的是,对方压根就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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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这次言黛主动过来接机过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表面上是和好了一些。
可褚愿总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是彻底降到了一个冰点。
她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言黛这是非常刻意地把她们之间的关系挡在了一定地范围之外。
比如她会有时给出一定的关心,但又永远不会让她们之间的关系过于亲近和暧昧。
甚至有时候,节假日她要送什么东西给褚愿,也是叫秦蔓来送。
都不给两人有多余的单独见面的机会,除非是实在是没办法避开的家族聚会,她才会出席坐在褚愿的旁边。
可两人依旧没有太多交流的机会。
其实送礼物,也只是为了做好所谓的表面妻子应该做的义务。
而这段时间,她们偶尔见面,甚至会偶尔上床。
只不过言黛就像是那个彻底清心寡欲的尼姑,事后从来不在家里过夜,洗了个澡就连夜离开了。
气得褚愿整个人恨不得两眼一翻直接彻底气晕过去。
就这样这种奇怪的婚姻,竟然又持续了一年左右。
褚愿有时候觉得非常痛苦,可心里对言黛的那份爱还在,所以又无法完全切割。
而她身边也有一些比较疏远的朋友,听说她们也是家族联姻,婚姻也像褚愿现在这样,只是挂着个名,实际上已经完全名存实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