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有些人,就是通过比较才知道好与坏的。
因为之前见过言黛看她时温柔的样子,所以现在言黛的表情稍微有些疏远,褚愿就很快看出不对劲了。
“就算你不喜欢我,到你说的,尽合法妻子的义务,像这种小问题,没有什么不能回答我的吧?”褚愿双手环胸。
言黛既然要如此迫切地跟她撇清关系,甚至还多次强调说着什么“合法妻子的义务”,就好像是因为其实这个身份不得不对她好似的。
那褚愿可就真的不客气找言黛履行相关的义务了。
言黛:“我有洁癖。”
褚愿控制不住地冷笑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
之前怎么可以,现在又不行了?
褚愿觉得言黛现在就是单纯地找个借口。
言黛没有看褚愿的眼神,而是微微抿唇,又重复说了一句:“我有洁癖。”
褚愿顿时控制不住地暴跳如雷,拍了拍车窗,大声喊了一句:“我要下车,把我放下去。”
言黛似乎不为所动,没有任何想要直接把车子停下来的想法:“还有几分钟就到家了。”
而褚愿则没有这么轻易地放弃,继续拍着车窗,又喊了几声:“我!要!下!车!你听不见吗?”
见褚愿现在的态度如此激动,言黛没有再继续坚持下去,而是把车子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不仅如此,她还顺手把车门的锁给拉开了,不仅如此还顺便提醒了一句:“门锁已经打开了,直接下去就行。”
褚愿的心情有些复杂。
刚才言黛不让褚愿下车,她觉得心里不舒服。
现在言黛也不拦着她,轻而易举让她下去了,她又觉得浑身刺挠得很,总之哪哪都不爽。
褚愿坐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一时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透露着一种非常诡异的安静。
过了几分钟,褚愿缓缓开口了:“我都要下去了,你怎么不拦着我,我现在生气了,你也不哄我吗?”
“我不会哄人。”言黛依旧不看她。
“我教你。”褚愿则偏头,紧紧地盯着言黛的侧脸:“你只需要抱抱我,或者是摸摸我的脸就行。”
言黛不做声。
褚愿有些崩溃:“你不是要演吗?不知道尽什么尽职的义务吗?既然我们现在结婚了,现在我生气了,你不应该有哄我的义务吗?”
言黛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