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优美了。”柳绿由衷地赞叹:“感觉她们的动作都很轻柔,但是又透着自由和热烈。”
“大概是因为礼裙的限制。”冯曼红轻叹。“我看过宋老师的比赛,舞裙穿在她身上真是不能再合适了……”
“云垂老师跳得也好好。”柳绿又道:“她们好默契,感觉宋老师的每一个反应她都料到了。”
秦澜也接话:“她们从小一起长大,默契度是其他组合没法比的。宋蛮放肆张扬,云垂内敛柔和,两个人张弛有度,反差强烈。我记得自从国际协会宣布不再限制搭档组合必须为一男一女以后,她们就杀进了各大比赛……”
冯曼红叹息:“这对组合我听说过,当时被称为最有希望成为世界第一的搭档。只是云老师后来不跳舞了,大家惋惜了好久。”
屋里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屋外也静谧安宁,音响里放着她们都非常熟悉的《fairytale》。
“andifiwaswrong,iknowidon‘tdeservethis”
二人原地律动。宋蛮轻轻握住云垂递过来的手,她指尖的温度一如从前。
云垂浅浅一笑,落手前进。
宋蛮被她牵着转了个圈,背对背的那一会儿,宋蛮头一次在跳舞的时候心不在焉。
“ineedtohearthosewordsyouetotell”
她们都哽了一下,转过来的时候神色躲闪。云垂不敢看宋蛮的眼睛,宋蛮也垂着脸。
旋转,抬臂,云垂的手臂横在她的腰间,裙摆急速飞旋。
天呐。那一瞬间她眼睛红得几乎要哭出来。宋蛮难过又欣喜地闭了下眼,这感觉太久违了。云垂的气息,云垂的拥抱,云垂的目光,所有云垂带给她的都让她疯狂地怀念了四年。
她在云垂的掌心里缓缓下坠,每一寸皮肤都在灼烧。音乐的节奏鼓噪着她的心脏,她觉得自己正在发疯。
“jttellthisisnottheendpleasetellnow”
“突然觉得好悲伤。”杨星霁哽咽了一声:“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她俩跳舞。”
其余几人也都神色凄凄,秦澜都垂着眼睛。江烟坐在远处的地毯上,额角靠着冰冷的玻璃,漫无目的地望着水边的那片绿光。
anna拎着一瓶啤酒回来了。
“喝点?”
“喝点。”
“想什么呢?借他人酒杯浇自己块垒?”
“你太聪明了anna老师。”江烟斜了她一眼。
“秦老师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