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一顿,俯身看她:“死江烟,你想干嘛?”
江烟语气很霸道,眼睛上上下下地扫来扫去,有一种饕餮的感觉:“我都没穿,你也不许穿。”
“那你就老实躺着,不许动手动脚。”秦澜咬牙切齿地说,把窗帘拉得严丝合缝。
江烟伸手:“凭什么,都是我的,我想干嘛就干嘛。”
秦澜把她摁了回去:“休息!”
“好吧……那我要晚安吻。”
江烟伸手点了点嘴角:“秦老师太不合格了。”
秦澜惭愧了一下,低下身子。起初她只打算碰一下,后来心想浅尝辄止就好,所以被江烟反手压在床上的时候就有点懵,试图开灯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唉,右手伤了。”江烟叹气,“幸好我现在也学会左手用筷子了,虽然不如右手灵活,但也能将就用,秦老师凑合一下吧。”
“不是说好了不许兴风作浪?”秦澜怒道:“死江烟你又干嘛!”
“幹你啊。”江烟聲音色气,仗着她担心,受傷的右手到处流窜:“这么好看的……当然要好好玩一玩。秦老师不會以爲我是枕頭公主吧。”
秦澜咬牙切齒:“我真是低估你了,手快断了還有這種心思。”
江烟反而十分兴奋:“我就喜歡秦老师在下面骂我的樣子。”
秦澜:“???”
“女人的無能狂怒。”江烟舔了下嘴角,抽手俯身:“這裏好香啊,是我买的沐浴露嗎?”
秦澜喘西着去扯她的頭發:“死江烟,誰允许你這么——”
“继续骂啊。”江烟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這里亲我,那裏骂我。”
“誰亲你了???”
秦澜用力抬起上半身,畫面太有冲击力,她又咣地一下倒回去了。
江烟舔着嘴唇,咬了咬抽搐亲吻她的地方。
*
日上三竿。
无人醒来。
日落西山。
有人醒来,但活动范围没离开过床。
秦澜又起来冲了个澡。
“澜姐,我也要洗。”江烟伸出胳膊。
“好的,烟妹。”秦澜随口答道,说完愣了一下。
江烟也默默无语地望着她。
半晌,秦澜麻木开口:“这个世界越来越郁金棠了。”
“现在还多了一个夏侯橙。”江烟补充。
“给你冲一下,这是最后一遍,听到了吗,不能再继续了,一天都过去了。”秦澜警告她。
“好,明白,知道了。”
江烟伸手抱住她的脖子,娇声娇气道:“我们这样……夜夜笙歌,然后去见爷爷奶奶……是不是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