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腰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江烟整個人貼在她背后,脸和湿漉漉的头发也貼着她:“秦老师,有的地方洗不到。”
“哪……哪裏。”
秦澜腿快軟了,强装镇定地撑了把墙。
想到江烟身上还有伤,立刻把花洒关上了。
“這裏。”江烟啞聲說着,左手勾過來和她十指相扣,又帶着她一路向夏:“我的手受傷了,洗起來不方便。”
秦澜指尖一抖,湿淋淋的全是水。
她本來打算洗个涼水澡的,現在不得不改主意了。
她轉身親吻江烟,粗暴地推着她的肩膀:“趴過去。”
江烟喘西着轉過身,趴在了浴室玻璃上。
秦澜垂下手腕,左手繞到前面,強迫她側頭和自己接吻。
“不……不要。”江烟突然呻印了一聲:“別碰那。”
秦澜舔了下尖牙,捂住江烟的嘴:“你說什麼?”
“我……啊……”
江烟泫然欲泣,泪痣在雾气当中無比清晰:“別、別碰那裏……”
“你有哪裏是不可以給我碰的嗎。”
秦澜压着她,把她禁錮在自己和玻璃之間的一小片空隙裏:“为什麼不給碰。”
江烟突然往下滑,又被秦澜託住,她撐在唯一的支點上,月退直打抖,哀求似的望着她呜呜咽咽。
秦澜發狠地用力:“喊我。”
“秦老师。”
聲音好听得秦澜想矸死她。
“喊别的。”
“秦澜,秦澜。”江烟帶着哭腔喊她。
“嗯。”秦澜高兴地应道,將她託向雲端。
*
秦澜把卫生间打扫干净,又冲洗了一遍,裹着浴巾回到卧室。
窗外很漂亮,清冷的光色。窗内也很漂亮,白璧无瑕。
江烟躺在床上,刚给她盖上的薄毯被踢到了旁边。
“盖上,晚上凉。”秦澜捞过来重新把人裹上,自己也爬上床。
她问江烟:“你睡里面外面?”
单人床不大,两个人挨得很近。
“外面。”江烟哼唧道:“我要保护秦老师。”
“好的你睡里面。”秦澜把她抱到里面,探身过去拉窗帘。
浴袍忽然被江烟扯了一把,当场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