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橙迈进电梯,醉醺醺地靠在了镜子上:“我要呕吐。”
郁金棠面露惊恐:“憋住,还没到屋里。”
夏侯橙:“你快点拉电梯上去。”
郁金棠疯狂拍按钮。
总算下了电梯,她迫不及待地刷开门,然后把夏侯橙推进卫生间。
夏侯橙吐了半个多小时,听得郁金棠感觉胃快掉出来了。
她接过外卖,递给脸色苍白的夏侯橙:“解酒的,喝点。”
夏侯橙洗了把脸,瘫坐在沙发上,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喝。
“不能喝酒就别硬喝。”郁金棠还是教育了她一句。
夏侯橙嘿嘿一笑:“棠棠老师难道生来就会喝酒?”
“我是迫不得已。”郁金棠冷静道:“所以不希望你也体验这个过程。”
夏侯橙望着她,眼睛亮亮的:“我想体验。”
“有病啊你。”郁金棠看她那张脸就心烦,巴不得踹她一脚:“上次卧睡去,洗漱用具都有。”
“哦。”
夏侯橙站起来抹了把脸,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郁金棠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大概五秒钟后,门口传来咣当一声。
她赶紧睁眼,夏侯橙抬手捂着脑壳,站在浴室玻璃面前愣神。
“你是不是喝傻了啊?”郁金棠差点气笑了,走过去把她拉开,检查她脑门上的红印子:“玻璃空气都分不清了?”
夏侯橙模糊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夏侯橙低着头朝她走了一步,声音清晰地说道:“小郁老师。”
郁金棠心中一颤。
她忘記了是誰先開始的,总之很快她們便吻到一起。空氣仿佛被點着了,她急迫地侵略和被侵略,耳边的聲音忽遠忽近。
郁金棠從未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愉悅感,仿佛每一個細胞都被打開了。她強烈地想要感受夏侯橙的每一个部分,想要和她融为一体,想開心,也想讓她開心。
眼前这个女人带给她的魔力和林伊完全不同。林伊带给她的是救世主般的安全感和崇高的理想信念,少年时代模糊的情愫和崇拜敬仰混杂在一起。但夏侯橙让她感受到的是同频共振的放松和愉悦,此后她们每一次见面都有无穷无尽的新鲜感。
“去床上。”
她察覺到夏侯橙把她放在了洗手臺上,喘西着在她腦後扯了一下。
“小郁老师是自愿的吗?”
夏侯橙闭着眼睛吻她的鎖骨。
她的嘴唇只有薄薄两片,可郁金棠浑身都在发烧。
“你看不出來啊。”她有点羞耻自己的心动,色厉内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