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地回应了为什么她经常待在秦澜的房车上。
剧组众人都觉得不对劲,但一时半刻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江烟继续一瘸一拐地走掉了,看起来的确被蹂躏得特别惨。
囚禁。
晚上剧组开庆功宴。
这回地点就定在郁金香酒店大礼堂。许多演员因为行程问题无法到场,因此参与的人不多,多数都是剧组工作人员。
夏侯橙神秘消失三天后又回来了,背着一个巨大的琴包直奔现场。
全场微醺时刻,她直奔舞台,七八个黑衣保镖冷脸跟在后面,噼里啪啦地摆好鼓凳琴架,又搬来麦克风和架子鼓。
夏侯橙拉开琴包,掏出一个电子琴往上一放。
众人仍然处于惊愕状态当中。
郁金棠啪啪鼓掌:“好!”
众人如梦方醒,连忙跟着鼓掌。
夏侯橙按着键盘:“几许人是惊世才,樱花白鹭落两排。今朝天子船又来我不见当年李太白!”
众人:“?”
夏侯橙一脚鼓一手琴,抽空拎起鼓棒噼里啪啦一顿敲:“蜀道难,行路难,君不见这天地残,问君几时未有还,天子呼来不上船!”
江烟:“夏侯老师还是太抽象了。”
郁金棠当场开始剑舞。
秦澜:“她俩不能再配了。”
她俩像是彻底放飞自我,到后面突然开始拼酒。郁金棠喝一杯夏侯橙就喝两杯,拼到一半郁金棠停手了:“你劝我少喝酒的方式就是比我喝得更多?”
夏侯橙醉眼迷离地看着她:“棠棠老师你怎么有四只眼呀?”
郁金棠丢下酒杯,起身送大家离开。
把人都送走以后她重新回到礼堂。服务生收拾着杯盘狼藉,而夏侯橙依旧四仰八叉地瘫在椅子上。
郁金棠拍了拍她的脸:“还能不能自己走了?”
“不能。”
夏侯橙傻笑一声:“我今天的表演好看吗?”
郁金棠:“嗯。”
夏侯橙任由她把自己架了起来:“我会特别多的乐器。”
郁金棠喘着气扛着她往电梯那走:“真棒哈。”
夏侯橙:“我会的比别人多,我有竞争优势。”
郁金棠敷衍道:“啊对对对,来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