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商停云想点节目出来,商停云本身就不是爱玩爱闹的人,能想出什么有意思的来。
最后张婶翻箱倒柜的拿出两幅扑克牌,说是平时晚上闲下来了就会跟其他佣人一起玩牌打发时间,要是他们有兴趣三个人也可以玩一下。
宴青宁没有牌技可言,她听说过怎么打,但几乎没真正上手过。
前几次都是帮她熟悉规则,摸点门道。
“可以了,正式开始。”宴青宁摩拳擦掌,用力拽了拽怀中的玩偶抱枕,“分牌!”
商停云默默分牌。
“赌注是啥?”宴青宁扭头看张婶,“你们以前玩牌赌什么?”
张婶嘿嘿笑,“就钱啊,都是小额的钱,不过你们都是孩子,我不能赢你们的钱。”
宴青宁无语,“你就这么自信能赢我们?”
张婶接着嘿嘿笑,“那我多少经验还是比你们小孩子多。”
钱不钱的也没意思,宴青宁不缺钱,在她看来赌注是钱根本没有吸引力。
扭头看到猪仔,她有了一个想法,谁输了谁亲猪鼻子。
说完现场有片刻的寂静,最后商停云点头表示可以,张婶觉得自己技术到家,也不可能输很惨,于是也勉强接受。
第一轮,宴青宁输了,她把睡在壁炉旁的猪仔拉到自己边上,捧起猪脑袋啃了口猪鼻子。
“再来!”
商停云继续发牌。
时间缓慢过去,宴青宁连输了四个,脸色渐渐有点难看,张婶闷不吭声完全没有要放水的意思。
商停云看了两人一眼,低头继续出牌,很快风向慢慢变了。
当张婶出对10,商停云出王炸,然后喂了宴青宁一个3的时候,她心中隐隐有了不妙的感觉。
果然这一局张婶输了,她僵着脸在宴青宁的哈哈笑中扯起猪耳朵,嘴巴碰了下猪鼻子,那个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嘴不能要了。
小祖宗没叫停,牌局还要继续。
有了第一次,后面有几次就说不好了。
商停云时不时的放点水,让宴青宁在时而兴奋时而挫败中把兴致拔的最高,期间最惨的就是张婶。
她跟猪鼻子能否亲密接触,全看商停云偏向谁,关键她还没法提出异议。
到她这个年纪,一边看春晚,一边亲活猪的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张婶亲的脸都绿了的时候,商停云终于开口说时间过晚到这会差不多了。
“才十一点啊,算晚吗?”宴青宁觉得还好啊,这都还没守岁。
商停云将散乱的纸牌整理起来,“张婶年纪大了,早就过了休息的点。”
张婶干笑着点头,“是啊,老骨头撑不住了有点。”
话说到这了,宴青宁也不好再拦着,不过她心血来潮的跑上楼,将之前买的单反拿下来。
“毕竟是过年,我们来拍个合照。”宴青宁兴冲冲的调好模式,用支架固定住,随后跑到三人沙发上坐下,将猪仔也拉到自己跟前坐好,张婶和商停云各坐一旁。
宴青宁双手固定着懒洋洋的猪头,笑容灿烂的看着镜头。
时间定格的刹那,商停云视线微微下落在她身上,嘴角轻扬也含了几分笑意。
第30章
新年后连续下了几天雨,老一辈的自我安慰是风调雨顺。
顺不顺的不知道,反正搞得宴青宁心情不太好。
这就好像是个预兆,初五这天果然出了事。
宴青宁最近作息乱了,大半夜的恰好还没睡着,姜矜矜的电话便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这个点不都是你们小情侣煲电话粥的时候吗?什么风把你吹我这来啦?”宴青宁躺在床上,翘着腿在那调侃。
对面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只有一点雨声还有些清浅的呼吸。
宴青宁将手机拿远看了眼屏幕,确认信号没问题,“妗妗?”
下一秒有颤抖的哽咽声泄漏了出来。
今天家里只有姜矜矜和那个男人,张继蓉用着现有的钱另外开了一个配件小厂,为了拉业务大过年的就跑外省应酬去了。
姜矜矜看不上这个吃软饭的男人,平时关系就不好,姜家出事到现在她跟这人说过的话都能数出来。
同住屋檐下,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她也无所谓。
然而这天洗澡的时候门把手动了一下,动静极小,但姜矜矜还是察觉到了。
她留了一个心眼,开锁前将刮眉刀捞在了手上。
也幸亏有这玩意,在对方试图实施侵犯时,化了他两刀才寻得空隙跑了出来。
凌晨一点,宴青宁在一个小弄堂里找到了姜矜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