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到她边上惊奇道:“你还会调酒?”
许南天轻笑了下,道:“这不算,冰块少一点?”
“嗯”
我低下头发现两个人的裙摆堆叠到了一起便抬手拨弄了下,悄悄往边上挪了一点。
别把她白裙踩脏了。
加了冰的果酒蛮好喝的,清清爽爽的也不是很甜,我一手抓着被子一手捏着吸管,反射性的开始夸赞。
许南天眼中浮现笑意,我竟从里面品尝出一点宠溺的感觉。
见鬼,又醉了吗?
许南天对果酒的兴趣好像不大,也可能是想留给我,她拿起一瓶我没见过的酒,外形和啤酒挺像的,长颈大肚子,包装上写着“greygoose”
灰鹅?
许南天倒酒的手很稳,不转头也知道我在看她,她温声道:“这个酒度数有点高,最多给你尝一口。”
她说着把玻璃杯递到我面前,我有点心痒,便把自己杯子里的吸管抽出来准备小吸一口,结果却被许南天躲开了。
她故意自己先抿了一口才重新递过来,道:“喏,就像我这样喝”
是不是还要就着杯口未散的温度啊?
我鼓了鼓腮帮子,赌气道:“那我不喝了”
我蹭地起身回了躺椅,许南天则背抵着小桌,闲适地坐在了毯子上。
我的目光从远处高楼道近处的彩灯,最后停在许南天外套的肩线上。
严格来说她这款外套是没有肩线的,因为许南天肩型有约才把它撑了起来,头肩比至少1:16。
许南天穿大衣一定很有范儿。
《牵丝戏》往后是另一首同样出圈的缠绵歌曲——山有木兮
歌手声音低沉缠绵,歌词藏着浓烈情意:
“愿此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
许南天忽然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道:“十点了”
我疑惑地“嗯?”了一声。
远处天空忽然绽开朵朵璀璨的烟花,夜空变得热闹起来。
许南天把喝光的酒杯搁在桌上,起身时脚下踉跄了下,在我惊慌地直起身想要扶她是抓住我的手腕弯腰倾身,低哑道:“距离我的生日还有两小时,可以再支取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她的目光落点让我心惊,抓着杯子的手抖了下。
我的灵魂被两股力量撕扯,心里的小人摇摆不定,一会说答应她吧又不是没亲过,一会又道:不行不行,你们名不正言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