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情仍旧有些激动,直到在联系人里翻到了我妈的电话。
算了,我要是敢跟她讲,她明天就买票过来了。
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又过半小时后,许南天终于敲开我的门,把我美一大跳。
她内里穿了件纯白色的吊带裙,外面是香芋紫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在,整个人看起来很温柔。
她朝我伸手道:“跟我来”
我们牵着手拾阶而上,穿过有些昏暗的走廊来到天台,推开门后我便看到了一片繁星。
如鲸向海
天气预报说广州从明天起开始下雨,今夜天上的云有些厚重,连月光都是浅薄的。
看星星好像有些不合时宜,但许南天总有办法。
她回身温言道:“我小时候爱吃葡萄,所以这栋楼的楼顶便搭了很多架子自己养,可惜果藤因为一些事情被砍掉了…我下午稍微把这里打扫了下。”
微凉的晚风刮过来,她的发丝和裙摆被扬起些许弧度,无端让人想到月光下孤独静立的树。
我攥紧了她的袖口,道:“葡萄没了可以种一点风车茉莉,开花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现在这些架子上挂满了暖色彩灯,一闪一闪的,不比远处的万家灯火逊色。
许南天笑起来,反手与我十指交握,道:“听起不错,不过需要同我妈妈商量一下。”
我点点头,心中忧虑:广州每年受那么多台风影响,真种了藤花恐怕不好打理。
我们接着往前走,把梯房门甩在身后。
架子底下的情景让我有些惊讶。
许南天何止是稍微打扫呀,她搬了两个可折叠的躺椅上来,还有方形小桌。桌上摆了蛋糕、零食、果酒。
地上甚至铺了野餐垫,上面有整齐叠放的小毯子。
这些布置让我感到有些亲切,想起了小时候夏天夜里和家人吃过晚饭后一起在家门口的院子里乘凉的日子。以及更小的时候去寨子里吃酒席时,傍晚和小伙伴们一起揣着小凳子隔着一片乌黑的脑壳新奇的遥望台上戏班子表演时的心情。
安稳、惬意,此时不必说什么做什么就已经很放松,好像时间都慢下来了。
我在许南天的牵引下坐到了躺椅上,侧过头就见她半跪在桌子跟前,正在低头摆弄一个长得很像卡通兔子夜灯的小音响。
察觉到我的目光后,她抬眸看向我,弯唇笑问:“阿茴想听什么歌?”
现在还不到放生日歌的时候,我在脑内回想了下,没发现特别适合的,又不想扫兴,只好道“days,最好是ree演唱的版本。”
歌是师姐推荐给我的,那段时间她们公司正在裁员,失去上班搭子后她a游戏准备考试时疯狂搜罗了一些比较eo的歌,这首歌就在其中。
我听的时候反而感觉挺治愈的。
许南天拿出手机链接蓝牙,似乎在已有的app里没找到,秀眉微不可查的皱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