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整个人抽搐一下,右臂金属结构自动收缩,皮肤开始愈合。
周明远举起铁杆准备再砸。
可就在这时,胸口一阵剧痛。
心跳紊乱,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
系统弹窗:
【人生危机惩罚生效】
【体力持续流失】
【建议立即撤离】
他喘着气,松开压制,踉跄后退两步。
江涛趴在地上,慢慢爬起来。右腿还在冒烟,但他站着了。
“你输了。”他说,“从你把命点全花掉那一刻,你就输了。”
说完,他转身,一瘸一拐走向那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他坐进去。
车子迅速驶离。
周明远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
掏出备用定位器,插入女儿旧外套的金属纽扣接口。
屏幕亮起,只显示四个字:
“信号被劫持”
随即黑屏。
他拆下芯片,捏碎,扔进下水道。
手机还剩最后一格电,他点开短信记录。
那条“别信昭昭”的消息已经删了。
但他记得号码。
不是本地号,归属地未知。
他关机,取出SIM卡,用牙齿咬碎加密芯片,吞了下去。
不能留任何可能被追踪的东西。
脱下冲锋衣,反着穿,帽子拉低,遮住脸。
混入一群早班环卫工人中,跟着他们上了垃圾清运车。
车队缓缓启动,驶向城郊。
他坐在车厢角落,看着窗外。
高楼越来越少,路边厂房开始出现,墙上刷着“禁止倾倒”“高压危险”的标语。
风吹进来,带着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他摸了摸内袋。
比价表还在。
钢笔还在。
但罗盘核心没了温度,系统界面不再自动弹出,只有在主动调用时才会闪一下。
命点归零,预判功能只能用一次。
他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
车队经过一个废弃变电站,铁门半塌,院子里长满荒草。
他跳下车,混进厂区。
绕过一堆报废机器,蹲在墙角检查四周。
没人跟踪。
掏出最后一件设备——微型信号嗅探器,插进接地桩孔洞。
等待五秒。
无响应。
再试三次。
全部失败。
整个区域的金属信号都被屏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