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地面上的人浑然不知。
火车驶入安市站。
四人下车,站台上冷得像个冰窖。
赵北武哈了口白气。
“这地方比漠河还冷。”
柳叶走在最前面,脚步很快。
她忽然停下。
“陈会长,根须的主干,在城北。”
她转过头,看着陈化。
“离这儿不到五公里。”
陈化看向城北方向。
一片灰蒙蒙的雪雾中。
隐约有一道极细的红线,从地底透出,直插天际。
“走。”
。。。。。。
安市地热管理局。
一栋六层小楼,外墙结了厚厚的冰凌。
一楼档案室被烧得只剩铁架子,纸灰堆到膝盖。
顾思瑶蹲在灰堆里翻找,手指冻得通红。
“会长,找到了。”
她抽出一张烧了一半的勘探图。
上面标着三口井的深度和方位,但关键数据被烧掉了。
“井深两千二百米,孔径八百毫米,钻探日期是半年前。”
顾思瑶指着图上一行模糊的编号。
“这个编号前缀,是北辰会的内部编码。”
“北辰会。”
陈化接过半张图。
“他们抽地火,往哪导?”
“图上有条线,往北。”
柳叶凑过来看了一眼。
“极渊。”
她抬起头说道。
“极渊是第四颗种子的根扎得最深的地方,它在吃地火。”
“吃了多久了?”
“从你师父封归墟那天开始。”
柳叶看着他。
“二十年。它一直在吃。”
陈化把图收好。
“先去废井看看。”
城西废井。
一口直径两米的钢管竖在地面上,管口冒着红色蒸汽。
周围的雪化了一大片,露出黑色的冻土。
赵北武带人封锁现场,陈化和玉馨儿走近井口。
陈化感知力往下探。
井底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