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性告诉她,这些都不足以让她冒险。
但理性之外,还有别的东西在拉扯着她。
是愧疚吗?
是对过去的补偿心理?
“还是。。。。。。某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感?”
戚琳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
戚琳走过去,看到屏幕上跳出一条新闻推送。
【云海市旧港区改造项目引多方关注,童氏集团高调布局】。
看见这一条新闻。
童超那张虚伪的脸立刻浮现在眼前。
随之而来的是白天他在办公室里说过的那些令人作呕的话。
她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这才是她该面对的现实。
商场的尔虞我诈,对手的步步紧逼。
以及戚氏集团的存续,成千上万员工的生计。
这些才是她戚琳该操心的事。
“于公于私,我都该拒绝他。”
戚琳神色沉重,呼吸都有些乱了。
她很清楚。
眼下她需要关心的,不是陈化,不是昆仑墟,更不是他陈化口中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命格。
随即,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
手指悬在陈化的号码上方。
“我。。。。。。”
可戚琳注视着陈化那两个字,手指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她知道,只要此刻按下去,告诉他我拒绝,一切就都结束了。
她可以继续做她的戚总,继续在商场上厮杀。
就像这段时间她一直做的那样。
可她的手指悬浮了许久,始终没有落下。
“呼。。。。。。”
五分钟后。
她放下手机,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明天再说吧。”
戚琳放下酒杯,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紧接着,她走进卧室,没有开灯。
她也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坐在床沿,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抽象画。
那是她上个星期在拍卖会上拍得的,画家说这幅画叫《秩序与混乱的边界》。
她当时喜欢这个名字,觉得像极了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