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与眷恋:“就这样……抱着晚星……晚星想……一直被爸爸……这样填满着……”
林渊低吼着,把女儿紧紧压在身下,整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一滴精液也不肯浪费。
他双手环住女儿的腰,把她完全揉进自己怀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晚星……爸爸的乖女儿……”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父亲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女儿体内,精液缓缓灌满子宫。
窗外的太阳早就落下,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声,和偶尔小穴收缩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玄关处忽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嗒。
林素婉回来了。
她推开门,脚步声在客厅响起,却没有立刻走进卧室。
卧室里,林渊和林晚星却一动也没有动。
林晚星依旧紧紧缠着父亲,脸埋在父亲颈窝里,呼吸已经渐渐平稳。小穴还含着父亲半硬的鸡巴,里面满是滚烫的精液。
林渊大手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睡吧……晚星……爸爸抱着你……”
林晚星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已经带着浓浓的睡意,却还是更紧地抱住父亲。
两人就这样赤裸相拥,父亲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女儿体内,精液缓缓滋润着她的子宫,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门外,林素婉的脚步声在客厅停顿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没有推开卧室的门。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安静而淫靡的宁静。
……
林渊抱着林晚星,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
然而,他的梦却并不平静。
梦里,他回到了那个执行现场——检察院地下强制修正室。
柳小柔,那个因为拒绝和父亲履行《父女圣约》而被举报、逮捕、强制修正的女孩,正被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床上。
她的双手被手铐铐在床头,双腿被金属支架大大分开成M形,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柳小柔哭得撕心裂肺,却还在拼命挣扎:“爸爸……不要……我是你女儿啊……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而她的父亲,柳建国,被几个执行官死死按住,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抗拒。
林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忽然听见自己冷冰冰的声音从梦中响起:“既然柳建国先生不愿意履行公民义务,那就帮他一把吧。”
他亲手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是高浓度媚药,针头精准地扎进柳建国的手臂。
药效发作得极快。
柳建国的眼神迅速变得浑浊,呼吸粗重,下身迅速勃起,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在空气中凶狠地跳动。
“爸爸……不要……求求你……”柳小柔哭喊着,却被执行官强行按住双腿,无法合拢。
柳建国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被推到女儿身前,粗硬的鸡巴对准女儿粉嫩的处女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
柳小柔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处女膜被父亲的肉棒凶狠捅破,鲜血混着淫水喷溅而出。
林渊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
梦里的他,没有一丝犹豫。
柳小柔在媚药和肉欲的双重折磨下,最终崩溃了。
她哭着、叫着,却在父亲一次次凶狠的抽插中,逐渐从抗拒变成迎合,最后主动抬起腰肢,哭喊着:“爸爸……操女儿……用力操女儿……女儿明白了……父女契约……才是最神圣的爱……女儿是爸爸的容器……啊啊啊——!!!”
可柳建国却始终没有屈服。
在媚药的药效褪去以后,他红着眼睛,泪流满面地吼着:“小柔……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宁愿死……也不愿意这样对你……”
最终,柳建国被判处终身监禁。
而柳小柔,则成了检察院入口的“公共肉便器”。
每天早上,检察官们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柳小柔身上发泄。
她的身体被固定在入口的透明展示台上,双腿大大分开,小穴和嘴巴永远敞开,供人随意使用。
她的眼神早已空洞,却还带着一丝对父亲的思念。
梦里的林渊,看着这一幕,却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这是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