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抱着否认,低声在女儿耳边喘息着说:“不是……晚星的小穴……是最舒服的……爸爸……只是想……多疼你一会儿……”
林晚星被顶得又是一阵高潮,她哭着笑,腰肢扭得更加卖力,像要把自己彻底献给父亲。
两人开始换着姿势做爱。
林渊把女儿压在身下,粗长的鸡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
林晚星双腿缠在父亲腰上,哭着迎合:“爸爸……好深……晚星的子宫……要被爸爸操坏了……啊……又要去了……!”
林渊把女儿翻过来,从后面猛地插入,双手抓住她圆润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林晚星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颤,哭喊着:“爸爸……从后面……好色情……晚星的骚穴……被爸爸操得好舒服……”
两人侧躺着,林晚星一条腿被父亲高高抬起,鸡巴从侧面深深插入。
林晚星转过头,主动吻着父亲,鼻音甜软:“爸爸……这样……能看到晚星的脸吗……晚星想看着爸爸……被爸爸操到高潮……”
林渊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在床边猛干。
林晚星双手抱住父亲的脖子,哭着亲吻父亲:“爸爸……抱着晚星操……好有力……晚星好爱爸爸……”
每换一个姿势,林晚星就高潮一次又一次。
她哭着、叫着、喷着淫水,却始终用最深情的眼神看着父亲,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爸爸……我爱你……晚星……只属于你……只想被你操……只想给你生孩子……爸爸……射给晚星吧……把晚星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好不好……?”
林渊抱着女儿,胸口一阵一阵地发紧。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凶狠地抽插、更用力地吻她,像要把所有复杂的情绪,全部用身体告诉女儿。
林晚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却还是用最后的力气,轻轻从父亲身上滑下来,仰面躺好。
她主动张开雪白修长的双腿,双手轻轻抱住父亲的脖子,深紫色的瞳孔里满是泪光与最深、最柔软的爱意,轻声呢喃:
“爸爸……换回正常位……抱着晚星……猛一点……晚星想被爸爸这样……彻底占有……”
林渊低吼一声,翻身把女儿压在身下,重新回到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他双手撑在女儿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强壮的怀抱里。
粗长滚烫的鸡巴对准那已经红肿湿透、却依然在轻轻收缩的小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撞开子宫口,深深顶进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林晚星全身猛地弓起,哭喊出声。父亲的鸡巴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一样。
林渊不再温柔。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抱住女儿纤细的腰肢,腰部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残地整根捅到底,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咕啾!咕啾!咕啾!”
大量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喷在父亲小腹和女儿雪白的大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爸爸……好猛……晚星……要被爸爸操坏了……啊啊啊——!!!”
林晚星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父亲的腰,双手抱住父亲的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林渊喘着粗气,低吼着加速猛操,每一下都顶得女儿的身体剧烈前冲,饱满的乳房在他胸前被撞得变形晃动。
“晚星……爸爸要射了……全部……射进你子宫里……让你彻底怀上爸爸的孩子……!”
他最后十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深深捅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像要把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
终于——
林渊低吼一声,整根鸡巴深深埋入女儿体内,龟头凶狠地顶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喷射而出!
“噗滋……噗滋滋滋——!!!”
滚烫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连续十几股狠狠灌进林晚星的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子宫被烫得剧烈痉挛,疯狂吮吸着父亲的龟头,像在贪婪地喝下每一滴最珍贵的种子。
“啊啊啊啊啊——!!!”
林晚星在父亲内射的瞬间达到了今天最强烈的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像被电流贯穿一样弓起腰,深紫色的瞳孔瞬间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从嘴角流下。
小穴疯狂收缩,透明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滋——滋——滋——”地连续狂喷而出,喷得父亲小腹和床单到处都是。
她痉挛了很久,身体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高潮的余波久久不能平息。
即使在这样剧烈的痉挛中,林晚星还是用尽最后的力气,双手抱住父亲的头,把颤抖的嘴唇轻轻贴在父亲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带着泪水、却无比温柔、无比深情的吻。
“爸爸……不要拔出去……就这样……晚星想一直感受……爸爸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