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你这双手,究竟是想帮本王穿衣,还是想做点别的?”
洛维尔眼睫一颤,嗓音带着刚吸完血的餍足与沙哑,耳尖却不自觉地浮起一层薄红。
亚瑟的动作慢了下来,指腹在膝弯内侧敏感的软肉上安抚般地碾了碾,眼神晦暗:“臣只是想把殿下包裹得严实些……省得让旁人瞧了去。”
“臣帮您穿,很快的。”
亚瑟的声音很柔,动作却非常强硬。
黑色的羊毛长袜贴着白皙的皮肤,一点点往上拉扯。
面料紧绷,把腿部的线条勾勒得笔直。
袜口一直拉到大腿的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肉。
洛维尔脸色发红,把另一只没穿袜子的脚掌踩在亚瑟的下巴上。
“平日里那般禁欲高洁的圣骑士长,私底下伺候本王倒真是不遗余力。”
洛维尔脚趾蜷了蜷,隐下被冒犯的羞恼,居高临下地碾了碾他的下颌线,“说,以前是不是经常背着本王想这些荒唐事?”
亚瑟不避不闪,顺从地昂起头承受着指使与极致的亲近。
他用滚烫的掌心拢住那只纤细的足,嘴唇轻轻擦过脚背,留下虔诚而占有的吻,嗓音低哑磁沉:“臣不仅天天想,日日想,梦里……也全是殿下的影子。臣这一生,只伺候过您一个人。”
脚心传来的麻痒让洛维尔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真是个贱骨头。”
洛维尔低声骂了一句,到底是收回了腿,任由他把另一只长袜也穿戴整齐。
亚瑟帮他套上黑色长袍,将那一排银质纽扣扣到最上面。
他的指尖轻缓地抚过洛维尔微敞的领口,为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指背轻轻擦过那片被昨夜咬出深红印记的脖颈。
他的呼吸沉了沉:“遮住了。殿下的这些痕迹,臣只想一个人看。”
洛维尔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偏过头避开,抬手拍开他的手,捏了捏领口:“管好你的眼睛。外面的人撤了吗?”
“没有。”
亚瑟把洛维尔的乱发理顺,低声道。
“教皇丢了本源神像,现在正在封锁整个圣城的出口。”
“那几只老狗现在应该急得要命了。”
洛维尔冷笑起来,眼底全是戾气。
“霍尔斯把自己关在最深处的裁决所,臣的人正在查他的行踪。”
窗外突然传来三声急促的布谷鸟鸣。
亚瑟站起身,看向紧闭的木窗:“暗网的人在下面等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