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板被拉开,潮湿的通道迎面吹来泥土的气息。
亚瑟抱着洛维尔跳了进去,反手拉过铁板落锁,将外面的嘈杂声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狭窄的黑暗中,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晨曦长袜,亲王的私有物
洛维尔能感觉到贴着自己的那具躯体温度正缓慢回升,真血正在起效。
“我们要去哪里?”
洛维尔伸手环住他的颈项。
“城外。”
亚瑟在黑暗中稳步前行,“臣在城外的森林里备了一处庄园,那里没有教廷的眼线。”
“你百年前就准备好了这些?”
“是。”
亚瑟借着黑暗的掩护,将侧脸贴了贴洛维尔有些微凉的脸颊,吐息黏糊,“只要能把殿下锁在臣触手可及的地方,任何地方臣都去得。”
“找了百年,就找出了这些破密道?”
洛维尔嘴上嫌弃,却顺从地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
“不仅是密道,”亚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阴冷的快意,“还有当初在雪原对您签发执行令的那七个罪魁祸首,臣都给他们立了档案。这百年,他们为了延寿用了殿下的本源,身体里留下了无法根除的排异反应。只要殿下收回力量,他们就会在几天内化为枯骨。”
洛维尔冷哼了一声,眼底血色翻涌:“枯骨?太便宜他们了。本王要让他们当年对你动的手,百倍千倍地吐出来。”
亚瑟紧扣着他细腰的手臂紧了紧,语气极尽顺从与诱导:“臣,愿意做殿下最锋利的武器。”
洛维尔揪紧了他的湿衣,不再说话。
两人在黑暗的密道中不知走了多久,直到前方空气中泥土的腥气渐浓。
亚瑟停下脚步,单手托着洛维尔,推开上方的木板。
林间的暴雨声瞬间扑面而来,夜色如墨,雨水砸得枝叶沙沙作响。
亚瑟抱着他爬出通道,将木板掩护好,扯过斗篷将怀里的人裹得严严实实。
“庄园还有段路,殿下冷吗?”
“不冷。”
洛维尔在斗篷下露出一双泛红的眼,指尖意有所指地抚上亚瑟脖颈处的牙印,轻轻打转,“但你这里的血,流得本王身上都是。”
亚瑟被他指甲的刮擦刺激得浑身一绷,抱着他大腿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声音沙哑,带着求饶的低喘:“殿下……别闹。再乱动,臣真的要在泥地里抱不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