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液涌入喉咙,化作滋养血核的狂暴力量。
心脏处残留的圣油毒素被堕落圣光驱散、剥离,洛维尔的嘴角溢出血丝,顺着白皙的下颌滴落在亚瑟起伏的胸膛上。
“疼吗?”
洛维尔稍微松开了一点齿刃,湿热的唇瓣磨蹭着那处伤口,含混地问。
亚瑟半睁着涣散的灰眸,温顺地低语:“只要殿下……喜欢这样用臣,就不疼。”
“疯子。”
洛维尔惩罚性地再次咬了上去,他强行逼出体内的本源真血,顺着伤口反哺过去。
两股血液在狭窄的伤口深处交汇纠缠。
亚瑟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喘息,体内血管连同圣核都被温热的真血强行粘合、包裹。
痛与快在两人的骨血里横冲直撞,化为深沉的纠缠。
亚瑟无力地将头埋在洛维尔的耳侧,身体紧贴,嗓音低软下去:“殿下……慢些……”
“本王没让你求饶,你便只能生生受着。”
洛维尔嘴硬地命令着,动作却微微放缓,尖牙挑逗般地在皮肉里厮磨,强硬地烙印下属于他的所有权。
新生力量在两人的灵魂共鸣中逐渐结茧稳定。
洛维尔终于舍得松口抬起头,拇指恶劣地抹过亚瑟沾染了血迹的唇边,居高临下地摩挲着:“记住了,以后再敢自作主张,本王就直接咬断你的喉管,让你只能做本王的傀儡。”
亚瑟躺在积水里,脸色因失血而惨白,可灰眸里却满是顺从与病态的满足:“臣……求之不得。”
“知道就好。”
洛维尔拍了拍他湿润的脸颊,想起身站立,但本源心脏刚刚稳定加之缺氧,他膝盖一软,身体再次往前跌去。
亚瑟眼疾手快,双臂稳稳地接住他的细腰,顺势将人死死扣在自己怀里:“殿下小心。”
洛维尔靠在亚瑟耳边,听着对方急促如鼓点的心跳,压低了嗓音:“外面的人已经到了。”
“是裁决所的守卫。”
亚瑟抱着他站起身,眼底掠过被打扰的暴戾红芒,“我们从密道走。”
“你这副残废身子,撑得住么?”
洛维尔瞥向他脖子上还在往外渗着红光与血水的伤口。
“臣在殿下身边,就永远倒不下。”
亚瑟没有废话,单手托着他,走到浴室角落踢开碎石,露出了隐藏的铁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