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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第2页）
“那就冲我来。”
苍白光丝贴着洛维尔眉骨往里钻，半点停顿都没有。
洛维尔的呼吸被扯乱，唇边渗出细细血线。
亚瑟看见那点血，眼神当场变了。
他伸手捂住洛维尔的唇角，掌心被热血染湿。
“殿下，别留在里面。”
“你想罚我，醒来罚。”
“别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疼。我不许。”
洛维尔的手忽然攥得更紧。
“抓我的。”亚瑟垂眼，把整条手臂塞进他掌心，用一种近乎引诱的语气低声哄他，“殿下的疼，都该是我的。别自己扛。”
洛维尔指甲划开亚瑟腕骨，血顺着两人相贴的皮肤往下淌。
亚瑟连眉心都没动一下，反而把手送得更近。
“对，就这样。”
“疼就给我。”
“别省着。”
雪原里，金色光柱已经劈到洛维尔眼前。
时间被拖得很长。
洛维尔能看清雪粒被光烧成灰，也能看清少年亚瑟眼底骤然扩开的恐惧。
“走！”
少年嗓子冻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断得厉害。
“我叫你走，你听不见吗？”
洛维尔只觉得吵。
他伸手捧住少年冻僵的脸，掌心几乎拢不住那点瘦削的轮廓。
“闭嘴。”
少年眼眶发红，身体却还在拼命往前挣。
“他们要的是你。”
“你留下会死。”
洛维尔扯了扯唇，眼底戾气压着一层温热。
“本王要的人，是死是活，轮得到他们置喙？”
“我不值！”
少年嘶声打断他，断腿在雪里拖出血痕。
“我是饵。”
“他们拿我钓你。”
“你看不出来吗？”
洛维尔低头，看着那枚贯穿少年腿骨的圣银钉，声音沉了下去。
“看出来了。”
少年一怔。
洛维尔抬手，暗夜本源从血核深处涌出，化成一面漆黑盾牌横在金光前。
“所以，更不能把你这只被他们丢掉的小狗……留在这里了。”
少年灰眸剧烈颤动。
“你疯了？”
“嗯。”
洛维尔扣住他的后颈，把人往怀里一按，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再吵，就把你这只小野狗的牙拔了，拴回本王身边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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