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尔会重新被高热和排异撕开。
“你在吃什么?”
洛维尔鼻子动了动,闻到一股焦苦味。
“没吃。”
“你嘴里有血味。”
洛维尔挣扎着要抬头。
亚瑟立刻用手掌扣住他的后脑勺,按回自己怀里。
“看错了。”
“你当本王瞎?”
洛维尔脾气上来,张嘴咬住亚瑟的锁骨。
牙齿陷入皮肉,尝到了新鲜的血腥味。
亚瑟一声没吭,任由他咬着。
“是我的血。殿下想尝尝味道?喜欢的话,就多喝点。”
洛维尔尝到那股熟悉的、带着纯血印记温度的味道。
他松开口,舌尖舔了舔唇角。
“难喝。”
亚瑟低笑。
“下次我给殿下加点糖。”
钟楼内的气流开始扭曲。
破窗外的夜色被暗红光晕揉皱。
几根腐朽承重木柱承受不住两人外泄的力量。
接连发出濒临断裂的咔嚓声。
木屑簌簌往下掉,砸在披风上。
整个钟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亚瑟的圣核已经裂开三道口子。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
他脸色惨白,唇角的黑血越渗越多。
他却连擦血的空闲都没有。
所有力量都用来维持那张包裹本源心脏的网。
洛维尔在他怀里动了一下。
“亚瑟,你在抖。”
“风吹的。”
“骗人。”
洛维尔伸手摸上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