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继续道:“地下那些实验失败,因为他们把血族当材料,把骑士当容器。”
“我不一样。”
洛维尔指尖发颤:“哪里不一样?”
亚瑟低头,唇色因失血而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白,语气却平静下来,那是一种将所有退路都亲手斩断后的、毫无波澜的平静。
“我是殿下的东西。”
洛维尔喉咙发紧,怒意和痛楚一起冲上来。
“谁准你这么作践自己?”
亚瑟握着他的手指,放到唇边亲了一下。
“殿下买断的命,殿下随便用。”
洛维尔挣扎着想抽手。
“本王不用这种办法。”
亚瑟收紧手臂。
“教廷的药不能用。”
“圣物会烧你。”
“血药你吐掉。”
“单纯喂血压不住本源心脏。”
他每说一句,洛维尔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亚瑟低头贴近他,声音里终于泄出压抑的痛。
“我只剩这个办法。”
洛维尔死盯着他。
“会伤你圣核?”
亚瑟沉默。
洛维尔冷笑:“说话。”
亚瑟低声:“会疼。”
洛维尔气得抬手要打他,手腕却软得抬不起。
亚瑟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低下头,将自己的侧脸主动贴上他无力的掌心。
“殿下打。”
洛维尔眼尾更红。
“你少在这里装乖。”
亚瑟没有躲。
“我不乖。”他凝视着洛维尔,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满溢出来,“我想让殿下的本源,彻底烙进我的圣核里。”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我想让你的心脏记住我,记住我的温度和跳动。”他用那双沾满血污和灰尘的手,轻柔地抚过洛维尔紧皱的眉心,“我想让你每一次疼,都像命令一样,先传到我身上。”
洛维尔呼吸发乱。
“疯子。”
亚瑟低低应声。
“嗯。”
洛维尔咬着牙,声音抖得厉害。
“本王不许。”
亚瑟垂眸看他,灰眸暗红深得逼人。
“这次不听。”
洛维-尔怒极:“亚瑟·克莱恩!”
亚瑟俯身,掌心托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扣住他乱颤的腰,避开所有伤处。
“殿下,忍一下。”
洛维尔眼中闪过慌乱。
“你敢!”
亚瑟低头,额头碰了碰他滚烫的脸侧。
“醒来再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