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殿下。”
洛维尔:“别用背。”
亚瑟沉默。
洛维尔脸色一变:“你又想拿自己垫?”
亚瑟低头,灰眸里压着滚烫的偏执:“殿下在我怀里。”
洛维尔呼吸发紧,骂道:“混账。”
亚瑟忽然把剑插进脚下碎石,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放弃了所有攻击和防御,用空出的双手将洛维尔整个人死死圈进怀里,转身用自己的脊背朝向那只压顶而来的熔金巨手。这是一种绝对的、不留后路的守护姿态。他宁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硬抗,也不愿让天罚的威压触碰到怀里的人分毫。
暗红圣炎从他背脊升起,化作唯一的屏障,逆着熔金巨手往上烧。
洛维尔抬手推他:“亚瑟,你敢!”
亚瑟低头贴住他的额头,声音平静。
“殿下闭眼。”
洛维尔怒道:“本王命令你松开!”
亚瑟:“这次不听。”
洛维尔的瞳孔收紧。
高空巨手压落。
空气被重压挤出恐怖爆鸣,亚瑟背上的军礼服在威压下寸寸炸裂。
骨血祭阵,神骸作盾
熔金巨手压下来的瞬间,亚瑟背上的军礼服彻底碎开。
暗红圣炎贴着他的脊背向上烧,护罩被天罚压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洛维尔被圈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耳边全是骨骼承压的闷响。
他抬手去推亚瑟的肩,指尖却摸到一片滚烫的血。
洛维尔眼神骤沉:“亚瑟,松手。”
亚瑟低头,额角青筋绷起,声音压得发哑:“殿下,别动。”
洛维尔冷笑:“本王让你松手。”
亚瑟双足陷进白金地砖半尺,膝盖旧伤被碾得再次裂开,唇角涌出暗红血水。
他将那口腥甜强行咽下,手臂仍铁箍般扣着洛维尔后腰,将那截纤细腰身压在自己胸前划出的狭小安全区里。
“再给我十息。”
洛维尔盯着他唇边的血:“你拿什么给本王撑十息?”
亚瑟的手掌按在他后脑,避开头顶落下的碎金,声音喑哑却不容置喙:“拿我的骨头给你垫。”
洛维尔的脸色彻底冷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你这身破骨头也配给本王当垫子?脏死了。”
亚瑟低声,竟还扯出一丝极淡的笑意:“殿下若嫌脏了您的手,可以回去再罚。”
洛维尔被他气得胸口发疼:“回去?”
他指尖攥住亚瑟破裂的衣襟,声音一点点压低:“你这副样子,还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