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洛维尔的腰侧被衣料擦过,寒毒引发的痛痒感猛地窜上来,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往前栽。
亚瑟一把捞住他的腰。
掌心贴上赤裸的皮肤。
两个人都僵住了。
亚瑟的手掌覆在洛维尔侧腰上,掌心的茧磨过那片被寒毒催得敏感到极点的皮肤。
洛维尔的腰猛地往上弓,手指死死掐进亚瑟的肩膀。
“拿开——”
“殿下松手我才能拿开。”
“你先——唔。”
他动了一下,亚瑟掌心的茧又擦过腰窝。
洛维尔的声音断在喉咙里,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亚瑟,你的手是砂纸做的吗?”
亚瑟的声音哑得变了调:“殿下别乱动。”
“本王没动,是你的手在——”
“我没动。”
“你的茧在磨本王。”
亚瑟沉默了两秒,把手指并拢,换成指背贴着他的腰。
洛维尔的呼吸平了一些,手指仍旧掐着他的肩。
“……你今天要是敢笑,本王让你跪到明年。”
亚瑟用指背托着他,一寸一寸把军礼服从他身上褪下来。
洛维尔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温泉的水汽中。
亚瑟低着头,视线避无可避——白得晃眼。
毒纹从锁骨蔓延到腰际,靡红色的暗花在雪白皮肤上盛放,每一朵边缘都泛着圣毒特有的银边。
亚瑟的目光从他的颈侧扫到腰线,那双灰眼睛的颜色像被什么东西烧暗了,瞳仁几乎看不见边。
洛维尔看不见那双眼睛。
他只觉得身上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盯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亚瑟。”
“嗯。”
“你在看本王。”
亚瑟顿了一下:“殿下看不见,怎么知道?”
“你呼吸声变了。”
亚瑟没有否认。
洛维尔咬了咬牙,一脚踩进温泉水里。
温热的矿泉水包裹住他的脚踝,往上漫过小腿。
可热度只停留在皮肤表面,骨缝里的寒毒纹丝不动。
洛维尔往下走了两级台阶,水没过腰际时,他停住了。
冷。
水是热的,他的骨头是冷的。
寒毒从脊椎钻进四肢,把所有热量都吞掉。
他的牙齿开始打颤。
手指在水下摸索着,循着岸边唯一的热源——亚瑟的圣光体温。
他的指尖碰到亚瑟撑在池边的手腕。
冰凉的手指缠上去,攥紧。
亚瑟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