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剑……”
他破碎的音节被亚瑟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亚瑟不再解释,而是用自己的血与圣光,将答案直接烙印进他的灵魂——黑袍是他的囚衣,圣剑是他的屠刀,血核是他的命脉,而这一切,都只为守护他怀里的神明。
毒花铃声再次响起。
叮。
亚瑟背后的毒藤猛然收紧,倒刺深深扎进肩背。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闷哼。
洛维尔的手指停住。
那声压抑的痛哼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洛维尔的幻境,让他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起一丝裂纹。
亚瑟抵着他的唇,继续把舌尖血渡过去。
“醒过来。”
“殿下。”
“他们碰我了。”
洛维尔的睫毛狠狠一颤。
亚瑟低声继续,语气里带着引诱猎物上钩的残忍:“他们用藤刺划破了你的东西。”
洛维尔的呼吸停住。
亚瑟灰眸赤红,声音压得更低:“你再不醒,他们还要碰。”
洛维尔的手缓缓按上他侧脸。
指尖摸到一道新鲜血痕。
温热的、属于亚瑟的血,瞬间烫醒了他所有的感官。
幻境里的白袍少年应声碎裂。
洛维尔猩红瞳孔深处,暗红血光一点点重新聚拢。
亚瑟看着他,嘴角还带着血:“殿下。”
洛维尔缓慢抬眼。
“谁碰你了?”
洛维尔醒来的本王血包也敢碰
洛维尔冷笑:“连本王的狗都敢碰。”
他五指收拢。
第一批毒藤在空中被捏碎,汁液还没落地,就被血焰烧成焦黑粉末。
第二批毒藤尖叫着往血槽里缩。
洛维尔抬脚踩上血槽边缘,苍白脚踝从军礼服下方露出一截,靴尖碾过一朵半开的毒花。
花心里的人眼发出细弱哭声。
洛维尔垂眸:“哭什么?”
他脚下用力。
毒花碎成一滩紫红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