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圣光一点点逼毒,温度压到洛维尔能承受的程度,仍旧让那片敏感到极点的皮肤泛起更深的红。
洛维尔难受得仰起脖颈,银发散在黑石上,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亚瑟。”
“我在。”
“本王想把伊莲娜的头拧下来。”
“我帮殿下按住她。”
“本王还要把她的毒药全灌回她嘴里。”
“好。”
“还要让她穿十层毛衣在太阳底下跑圈。”
亚瑟手指顿了一下:“殿下,这个比杀人狠。”
洛维尔被疼痒折磨得眼眶泛红,还不忘冷笑:“本王一向仁慈。”
亚瑟低声:“嗯,仁慈到让人害怕。”
洛维尔抬手揪住他衣领,语气忽然软了半分:“亚瑟,别用圣光了,烫。”
亚瑟立刻收力:“好。”
“剑鞘。”
亚瑟把银质剑鞘解下来,贴到他掌心。
洛维尔抓住剑鞘,冰凉银面压在颈侧毒纹上,他舒服得闭了闭眼。
亚瑟盯着他被毒瘴逼得水光潋滟的眼尾,握着他脚踝的手指无意识收紧,声音哑得几乎失控:“殿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洛维尔半睁开眼:“本王哪样看你?”
亚瑟未答。
长阶尽头忽然传来铃声。
叮。
叮。
叮。
每响一下,洛维尔颈侧毒纹就亮一下。
亚瑟回头,灰眸杀意凝成寒光。
裂谷深处,紫红毒瘴自动分开一条窄路。
路的尽头,一朵朵肉质毒花从血槽里探出头,花心全是闭合的人眼。
那些眼睛一只接一只睁开,齐齐盯住洛维-尔。
洛维尔的瞳孔骤然涣散。
亚瑟立刻捂住他的眼睛:“别看。”
已经迟了。
洛维尔的手从剑鞘上滑落,整个人彻底软进亚瑟怀里,鼻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轻得发颤,带着一丝茫然的渴求。
“亚瑟……你身上的味道……好像不够。”
神明落泪,疯犬深吻祭血
洛维尔抬手,冰凉指尖抗拒地摸上他的胸口,眼神失焦,鼻尖轻皱,厌恶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