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微微偏过头,将脖颈完整地暴露在洛维尔面前。
“那喝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气息擦着洛维尔的额发。
“我的干净。”
洛维尔盯着他颈侧那条跳动的动脉,瞳孔深处的猩红骤然浓了几个色号。
血核在胸腔里发出饥渴的嗡鸣。
松木的气息混着低温下格外清晰的血液芬芳,涌进鼻腔,灌进四肢百骸。
洛维尔咽了一下。
“……你又想当血包?”
“不是想当。”
亚瑟灰眸平静地注视着他。
“是只给殿下当。”
洛维尔的耳尖烫得能烤化冰壁。
他咬了咬下唇,哼了一声,带着一种赌气般的理直气壮。
“你自己送上来的。”
他撑起身体,扑了上去。
冰凉的双手攀上亚瑟的肩膀,指尖抓紧敞开的衣领。
尖锐的獠牙抵上那层薄薄的皮肤,亚瑟的呼吸随之停滞了一瞬,紧绷的肩颈线条终于在预期的刺痛中得到纾解。
刺破。
温热的、蕴含圣光的血液涌入口腔。
松木的冷香在舌尖融化开,混着一股独属于亚瑟的、带着圣光温度的甘甜。
跟那些腥臭的狼血天差地别。
干净。
醇厚。
甘甜得让血核发出餍足的颤鸣。
洛维尔眯起眼,獠牙陷得更深了一点,贪婪地吮了一口。
亚瑟闷哼一声。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大掌按上洛维尔的后脑,五指穿进银色的发丝间,没有推开,反而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颈窝。
洛维尔的鼻尖蹭过他颈侧滚烫的皮肤,感受到大动脉就在唇下疯狂跳动。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更沉。
亚瑟的另一只手环上洛维尔单薄的腰,收紧,将人整个箍进怀里。
洛维尔的身体在他怀中慢慢回暖。
冰凉的肌肤贴上滚烫的胸膛,温度从接触面一点点渗透进去,灌进四肢百骸,驱散残留的寒气。
血核的嗡鸣声渐渐趋于平稳。
洛维尔喝了大概十几口,终于心满意足地收回獠牙。
他的嘴角沾着一丝暗红的血迹,舌尖伸出来,懒洋洋地舔了舔。
“凑合吧。”
亚瑟低头看他。
颈侧的伤口还在渗血,沿着锁骨往下淌了一道暗红的痕迹。
他没擦。
洛维尔盯着那道血痕看了两秒,手指不自觉地抬起来,指腹按在伤口边缘,眉头拧起:“……流太多了。”他声音很轻,像在抱怨,“下次……本王会轻点。”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