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块手感柔软到极致的灰白色腹部皮毛被完整剥下。
亚瑟抬手,掌心圣光涌出。
纯白色的光芒裹住那块皮毛,血污被瞬间蒸发,腥气被彻底净化,温热的圣光将皮毛烘得蓬松柔软,散发着干燥的暖意。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他将热腾腾的狼皮毯裹在洛维尔身上。
洛维尔眨了眨眼。
比斗篷暖。
比被褥暖。
暖得他血核都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嗡鸣。
“……还行。”
亚瑟看了他一眼,将他抱进怀里,转身朝冰原深处走去。
洛维尔缩在狼皮毯里,鼻尖蹭了蹭那层柔软的绒毛。
过了一会儿。
“亚瑟。”
“嗯。”
“刚才那一下,”洛维尔的声音闷在毛皮里,“你的膝盖也疼了?”
亚瑟的脚步顿了一拍。
“……嗯。”
洛维尔沉默了两秒。
他伸出手,指尖勾住亚瑟胸口的衣襟,拽了拽。
“以后少连接那个破链子。”
亚瑟低头看他。
洛维尔别开脸,声音小得几乎被风吞没。
“本王疼一份就够了,不用两个人疼。”
亚瑟抱着他的手臂无声收紧。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只是低下头,下巴抵在洛维尔冰凉的发顶上,步伐比方才更稳了。
冰洞是亚瑟用圣剑劈出来的。
三剑。
不喝狼血!本王只要专属的甜点
“倒胃口。”
亚瑟收回视线,唇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那抹笑意转瞬即逝,像雪地里一闪而过的磷光,带着隐秘而烫人的满足。
他就等这句话。
亚瑟转身走回洛维尔面前,在狼皮毯边单膝跪下。
洛维尔警惕地缩了缩。
“你干嘛?”
亚瑟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搭上军礼服最顶端的扣子。
一颗。
一颗。
金属扣子在指间翻转,扣眼松开,布料往两侧分开。
硬挺的领口敞了下去,露出苍白有力的脖颈。
颈侧那条青色的大动脉在冰洞昏暗的光线中清晰可见,脉搏平稳地跳动着。
旁边还有洛维尔上次留下的齿痕,浅浅的两个小洞,结了薄薄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