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蹭到一片滚烫的皮肤,那上面,有他熟悉的松木气息。
洛维尔下意识地贴了过去,冰凉的脸颊贴上那片灼热,舒服得喟叹一声。
不够。
还是冷。
他的手无意识地动起来,冰凉的指尖遵循着热源的指引,摸索着钻进了亚瑟的衣襟。
碰到坚实的胸膛。
心跳声就在掌心下。
咚、咚、咚。
沉稳有力。
洛维尔抱得更紧,整个人缩成一团,死死贴住热源。
……
随身火炉,肌肤相亲的绝对占有
亚瑟抱着洛维尔在风雪中走了不知多久。
暴雪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
洛维尔的状态越来越差。
他的体温已经降到危险的临界点,皮肤表面开始结霜,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亚瑟停下脚步。
再这样下去,洛维尔会彻底陷入血族的“绝对休眠”。
到那时,就算他有办法唤醒,也需要付出极大代价。
他环顾四周。
风雪中隐约可见一处天然冰洞。
亚瑟抱着洛维尔走过去,用圣光烘暖洞口,侧身挤了进去。
冰洞不大,勉强能容纳两人。
风雪被挡在外面,呼啸声变得沉闷。
亚瑟将洛维尔放在地上,用斗篷垫着。
然后他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纽扣一颗颗解开,军礼服被扔到一旁。
衬衫。
皮带。
长裤。
最后,他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冰洞的寒气中,精悍的身躯在低温下瞬间绷紧,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俯身将那尊几乎要碎裂的“冰雕”从斗篷里剥出,不顾一切地紧紧搂进自己怀里,用血肉之躯筑成抵御严寒的最后壁垒。
洛维尔在半昏迷中感觉到热源,本能地贴了过来。
冰凉的额头抵上亚瑟的胸口。
冰凉的指尖搭上他的腰侧。
冰凉的大腿蜷缩着贴上来。
亚瑟的喉结狠狠一滚,从齿缝间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混杂着刺骨冰冷与极致占有的痉挛。
怀里的身体遵循着求生的本能,不知餍足地在他胸前乱蹭,像一只冻僵的幼猫,拼命想钻进唯一的暖源深处。
洛维尔的唇瓣贴上他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带着冰碴,烫得人生疼。
他的手在亚瑟背上胡乱摸索,指甲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亚瑟闭上眼。
额角青筋暴起。
“殿下。”
洛维尔没应声。
他完全陷入本能驱使的状态,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亚瑟身上,寻求一切可能的热量。
冰凉的指尖带着无意识的探索,勾开了他衬衫最下方的纽扣,毫无防备地贴上了他紧绷滚烫的小腹。那一瞬间,亚瑟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那点冰凉的触感像一簇失控的火苗,瞬间点燃了他用百年禁欲筑起的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