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瞳孔边缘泛起一圈极淡的猩红,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在痛楚中滋生出的、病态扭曲的餍足。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洛维尔的耳廓。
“再用力点。”
声音低得像恶魔的耳语。
“把我抓出血。挠烂都没关系。”
“洛维尔——”
他的舌尖碾过那三个字。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甘美的毒药。
“痛感会让你知道。我在。”
洛维尔的指甲又深陷了一分。
亚瑟的肌肉紧绷。但他的嘴角,在无人看见的黑暗中,勾起一个极度扭曲而满足的弧度。
痛楚清晰而尖锐,却又像淬了毒的蜜糖,从伤口渗入,带来一种近乎病态的、独占的快感。
他的白猫在害怕的时候,本能抓住的是他。不是任何人。是他亚瑟·索伦。
这个认知比任何止痛药都有效。
亚瑟空出的那只手,覆上洛维尔湿透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隔着薄透的衬衫渗入。他没有催促洛维尔醒来。只是一遍一遍地,用那只大手抚过他颤抖的脊背。
从颈椎到尾骨。再从尾骨到颈椎。
一遍。又一遍。
洛维尔的挣扎在缓慢地减弱。呼吸从急促变得断续。指甲嵌在亚瑟肉里的力道从狠厉变得……攥紧。
不再是攻击。而是攀附。
亚瑟低头看着怀中逐渐安定的白猫。小臂上密密麻麻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他没有擦。
甚至在心里默默数了一下。
七道。
他的白猫今晚给他留了七道印记。
足够他用来铭记,他的神明今夜曾属于他。
傲娇清醒,这是殿下赐予的专属印记
洛维尔是被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熏醒的。
准确来说——是铁锈味混着松木香。极近。近到像是直接贴在鼻尖上。
他的意识从黑暗中被缓慢打捞上来。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硬的。热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湿滑感。
然后是嗅觉。血。很多血。不是他的血——是那种带着圣光气息的、甘甜的……
洛维尔的睫毛猛地一颤。
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