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大主教的身体像是被人掐住了后颈的老鼠,僵在原地。
亚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
“回去告诉教皇陛下。”
“本骑士长的寝殿,不需要任何人来净化。”
“从今日起,未经本骑士长亲自允许,任何人携带圣水、圣器、净化道具踏入本王受惊了,今天咬锁骨
门合上的瞬间,亚瑟脸上那层冷硬的面具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转身。
大步走回屏风后面。
高背椅上,深灰色的斗篷裹成一团。里面的人一动不动。
亚瑟蹲下身。伸手掀开斗篷的一角。
洛维尔蜷缩在椅子里。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白衬衫的领口被自己攥得皱巴巴的。猩红色的眼瞳还大睁着,瞳孔微微放大,带着应激后尚未褪去的惊恐。
眼尾红透了。
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獠牙咬破的伤口,正渗着细小的血珠。
亚瑟的视线在那道唇伤上停了一秒。
喉结滚动。
他伸出手。
“没事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流拂过洛维尔的耳廓,带着刻意放缓的安抚,“人走了,圣水也没了。”
洛维尔盯着他。
盯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一把拍开亚瑟伸过来的手。
“谁说本王怕了?!”
声音又尖又哑。带着明显的鼻音和颤抖。毫无说服力。
亚瑟看着他。
洛维尔从椅子里挣扎着坐直身体。动作很大,但手还在抖。他一脚踹开缠在身上的斗篷,银白色的长发甩过肩头,扬起下颌,试图摆出那副惯常的嚣张姿态。
但他的脸色还是白的。
白得像一张纸。
“你那件破斗篷快闷死本王了。”洛维尔烦躁地扯着自己的领口,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全是汗味,恶心。”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蹲在那里,冷灰色的眼瞳平静地注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