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雪白的脚踝,晃了晃那沉重的黑金锁链,暗金色的铭文在半空中闪过危险的流光。“本王是你的阶下囚,还是你拴在后院的看门狗?”
亚瑟没有说话,而是突然向前迈出一步。
军靴踩在地毯上的声音极轻,但压迫感却排山倒海般袭来。
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洛维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小腿弯却直接撞上了床沿。
退无可退。
亚瑟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把掐住了洛维尔纤细得过分的腰。
男人的掌心滚烫,隔着那层脏兮兮的衬衫,力道大得惊人,直接将洛维尔整个人往前一带,撞进自己坚硬的胸膛里。
“洛维尔,你是不是觉得,”亚瑟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擦过洛维尔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我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
洛维尔的呼吸一滞。
他被迫仰着头,猩红的眼瞳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冷灰色双眼。
那双眼睛里,属于疯批的占有欲不再掩饰,犹如实质般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浴室里有两根水管。”
亚瑟的拇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洛维尔腰侧的一块软肉。满意的看到怀里的人因为怕痒和敏感而微微瑟缩了一下。
“右边是正常的温水。”
亚瑟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度危险,一字一顿,带着森冷的警告,“左边的银色水管,连着教廷最深处的圣光净化池。那里面流出来的水,专用来溶解高阶暗影生物的尸体。”
他粗糙的指腹顺着洛维尔的脊椎往上爬,最终停在那截脆弱雪白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你若是想变成一滩灰,就去碰它。听懂了吗?”
洛维尔被他捏得头皮发麻。
纯血的骄傲让他想反咬一口这个混蛋的脖子,但左脚踝上隐隐作痛的勒痕,又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
两人僵持着,呼吸交缠,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一丝火星就能点燃。
“咚咚咚!”
门外传来极其煞风景的急促敲门声。
“大骑士长大人!您在里面吗?”
红衣大主教那破锣般的嗓音在走廊里回荡,活像个催命鬼,“七区的主教们已经全在会议室等您了!关于残存血族据点的清剿计划,必须要您亲自主持大局!”
洛维尔敏锐地感觉到,按在自己后颈上的那只大手,青筋猛地暴起了一下。
亚瑟闭了闭眼,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能把空气冻结。
他松开手。
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