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长发散落。猩红色的眼瞳半阖。沾满血的唇瓣包裹着他的掌心。温热的舌尖扫过伤口
亚瑟睁开眼。
冷灰色的瞳孔里,那层薄薄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抬起流血的左手。
拇指擦过食指的指腹。
那里还残留着洛维尔下颌的触感。
雪白的。柔软的。
亚瑟把那只手收进披风里。
转身。
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军靴踩在石板上,步伐沉稳有力。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那股自尾椎窜起的战栗余韵,便会像淬了毒的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刮着他的神经。
像是一根拔不掉的刺。
扎在最隐秘的地方。
又疼又痒。
亚瑟走进书房。关上门。
他坐在书桌后面。拉开抽屉。取出一卷干净的绷带。
开始包扎左手的伤口。
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白色的布料很快被血浸透,变成暗红色。
他又缠了一层。
两层。三层。
直到血不再渗出来。
然后他停下动作。
低头看着那只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左手。
”明天。“
声音极低。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后天。“
”大后天。“
”每一天。“
他攥紧了那只缠着绷带的手。
指节在绷带下用力收拢。
”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的血。“
左边的水管,碰了会化成灰
顶级圣光血的浇灌下,枯竭的血核正以惊人的速度复苏。胸腔里那股濒死的嗡鸣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稳而强劲的心跳。魔力如春水般重新淌过干涸的经脉,修复着每一寸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