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诚心的,见不得我好,叫了一群狐朋狗友过来,故意冒犯我!”
晏珩从床边赶紧拿了些纸巾过来,给她擦泪,解释道:“我想着那是你弟,就作主放他进来了,我不知道你会来这里住啊,也不知道他会叫这么多人来,等下我就去替你收拾他一顿,不过我也给你打过电话报备的,谁让你电话打不通……”
“我都说了我手机丢了!”沈曼乔又气起来。
“好了好了好了,我的错,我说错话了,原来是手机丢了啊,我以为你跟楚明珠玩儿野了,家都不知道回,也不跟我说一声。”
沈曼乔的哭声停了一瞬,不过还打着嗝,她确实是玩野了,也忘记了跟他汇报行程,不过……她弟?她收起了哭声,问道:“什么我弟?我哪有弟弟?晏珩你胡说……”
“姐!”
沈弈涛带着人刚上二楼,耳朵刚贴到主卧的门板上,就听到沈曼乔的这句话,刹那间,他头皮发麻,为了不暴露她身份的秘密,当机立断之下,身体代替脑子做出了选择——
他来不及敲门,用手大力一推,门板大咧咧地敞开,由于力气过大,木质门板磕到墙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将房间内的俩人吓了一大跳。
沈曼乔刚从水中出来,光溜溜的身体只裹了一条浴巾,晏珩几乎是在门开的那一秒,用身体挡住了门外众人的视线,他愤怒地暴喝一声:“沈弈涛!立马给我滚出去!”
“抱歉抱歉抱歉,”沈弈涛双手合十,弯着腰鞠了一躬:“我这就滚我这就滚,我什么都没看见。”
门外的其他人可没这个自觉,他们探着个脑袋,好奇地垫着脚往里看,看见他们刚认的新姐夫,跟那个貌美的疯女人贴身挨在一起,姐夫似乎很生气,像在怪他们打扰了他的好事,虽然他用自己的身体把那疯女人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但是不难看出,那女人没穿衣服。
就算晏珩的名号再怎么响亮,他们也是沈弈涛的铁哥们儿,因此,沈弈涛的姐姐就是他们亲姐,他们自然要偏向另一头的,于是其他几人还不太情愿离开,都堵在门口,窃窃私语。
“涛哥,你姐夫正在里面跟人偷情呢!你快把咱们姐姐叫过来啊!”
“就是,怕个der啊!咱们人多势众,冲进去把俩人搅合了,看他们怎么背叛咱们姐姐!”
晏珩此刻已经失去耐心了,偏头叱道:“沈弈涛!还不让你的人滚出去?”
沈弈涛也急啊,急得一脑门儿的汗水直流,他跳起来一人赏了他们一拳头,拳头够不着的就用脚踢:“滚滚滚!先给我滚出去!闭上你们的眼睛,不然我把你们眼珠子给抠出来!”
他手脚并用地把这些人赶出去,还贴心地关上房门,嘴里喊着:“我错了我错了,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这扇关系着他性命的门板,终于成功关上,门外的兄弟们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
“不是我说你涛哥,你窝囊不窝囊,你站哪头的?”
“就是,刚刚人证物证具在,天时地利人和,如果是我的话我就拿出手机直接拍了,你是不是个男人,竟然不帮自己姐姐?”
“虽然江建太子爷不好惹,但做人还是要讲良心的吧?”
眼看着几人堆在门口念念叨叨,怕惊扰了屋里的人,沈弈涛来不及解释,先把他们用蛮力推搡下了楼,才梗着脖子大喊:“我良心你个祖宗!里面那女人是我姐!”
众人异口同声,特别震惊:“啥?疯女人是你姐姐?”
“对,如假包换!”
“那为什么你刚刚认不出你的姐姐呢?你瞎了啊你?”
沈弈涛一脸复杂:“滚滚滚,你才瞎了呢!”他招呼所有人赶快离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姐夫心眼儿巨小,刚刚咱们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推开门,肯定被他记恨上了,咱们现在还是别说什么有的没的,赶紧先逃命吧,来来来,喝得不多的人,先把沙发上那三个醉鬼抬走,其余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咱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几人之中有个脑子还算清醒的小兄弟,只有他还立在原地,一语道破真相:“涛哥,推开门的人不是你吗?我们几个在你身后可是一点儿都没动那扇门啊,姐夫记恨的人只有你才对吧?”
“哎呦你……”沈弈涛的巴掌作势要招呼到他身上,还未落下,身后一个充满怒气的熟悉声音传来。
“沈弈涛!给我站住!”
沈弈涛吓得连连后退,“我错了姐夫,啊啊啊,你别揍我啊,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给你和我姐赔罪!”
说罢,都不管他的兄弟们了,一溜烟就跑出了门外。
多等几年也值得(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