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芸绮恍惚间想起了刚才鞠景亲吻萧帘容的画面。
可当时的鞠景,虽然温柔,却绝没有此刻这般如同火山爆发般激烈悸动的情感。
这冤家,是真的将她这个结发妻子爱到了骨子里。
“好了,别亲了……还有人看着呢。”
殷芸绮那张原本清冷的玉颜上,不由自主地飞起两朵红霞。
她微微偏过头,试图躲避心爱夫君那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但唇角却早已压抑不住地弯起了一抹真切的笑容。
是啊,能不能成为金仙级大乘又有什么重要的?
自家夫君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就像萧帘容即便成了金仙,在他面前也只会觉得自己这不好那不好,满心只想着如何讨他欢心一样。
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看中她们的实力,他只是单单纯纯地,偏爱着她们罢了。那跃动不息的心跳,便是最好证明。
“修仙界无岁月,夫人这次好不容易回来,多陪我一段时日好不好?……算了,是我太自私了。当初夫人都已经委屈自己,允许我纳妾来排解寂寞了,我竟然还想着要把你这堂堂龙君像金丝雀一样拴在身边。”
鞠景终于停止了亲吻。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殷芸绮额头上那宛如女皇冠冕般的红珊瑚龙角,发出一声长叹。
他心里清楚,殷芸绮骨子里是个骄傲的女人,她注定是要在这太荒世界中攀登大道顶点的,自己若是因为一己之私绊住她的脚步,那对她太不公平了。
“本宫……不走了。”
出乎鞠景的意料,殷芸绮竟然轻轻摇了摇头。
她那双丹凤眼越过鞠景的肩膀,深深地看了一眼抱着孩子安静站在一旁的萧帘容,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身上。
那双原本凌厉的青目中,难得地流露出了一抹化不开的柔情。
她似乎在这一瞬间,彻底想明白了什么。
“夫人这是……吃醋了?”
鞠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情绪的变化,赶紧将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这事儿没提前征求你的同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当时情况特殊,我一时激动,就半是逼迫地让萧姐姐解开封印受了孕……按理说,你才是正妻,这长子长女理应由夫人来生才是。”
他深知萧帘容抢了这头胎,又是事后才让殷芸绮知晓,这无疑会在无形中增加殷芸绮对萧帘容的芥蒂。
故而他必须抢在萧帘容开口前,先把这认错的基调给定了。
“是,本宫就是吃醋了。”殷芸绮毫不避讳地承认了,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自嘲,“你这冤家,命怎么就这么好?总是能遇到这等全心全意对你的好女人。弄得本宫站在这里,反倒觉得有些配不上你了。月娥仙子能为了你放下身段生儿育女,本宫却什么都没给你留下,搞得倒像是本宫这个做大妇的亏待了你似的!”
也只有在鞠景面前,这位曾经视天下苍生如草芥、杀伐果断的北海龙君,才会这般认真地反思自己的不足。
“夫人说的这是哪里话!你可千万莫要因为一时心血来潮就委屈了自己。你骨子里便是个求道之人,还是要专注在你的大道之上。为夫相信,凭夫人的底蕴,绝对有着突破金仙级大乘的潜力!”
鞠景一边柔声哄着,一边伸出手抚上了殷芸绮那对敏感的荆棘龙角。
他知道,殷芸绮此刻不过是触景生情,作为正妻的骄傲让她不想在姬妾面前落了下风。
实际上,以她那霸道随性的性子,根本就没有世俗中那种相夫教子的需求,她也绝不是那种能耐下性子做个传统好母亲的人。
“潜力?潜力若是不能转化为护着你的实力,那要来又有何用……”
殷芸绮却像是预判了他的动作一般,没有躲避那只抚摸龙角的大手,反而张开双臂抱住了鞠景宽厚的双肩。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衣料中,仿佛要从这具躯体上汲取无尽的暖意。
在见证了萧帘容的金仙境与孔素娥的突破后,这位骄傲的龙君道心已然被击碎,索性在这个最爱她的男人怀里,彻底摆烂了。
“这段时间,就让本宫留在你身边吧……”
她将下巴搁在鞠景的肩膀上,闭上双眼,只余下一句卸下所有防备的呢喃。
“夫君,妾回来了。”
鞠景目光灼灼,端详着怀中龙娘软玉温香的娇躯。
这位统御北冥的美艳龙君,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万妖之主的冰冷傲慢?
殷芸绮温顺地依偎在鞠景怀中,苍青长发如上好绸缎般散落锦被,几缕青丝被薄汗濡湿,黏在脸颊旁。
额间那一对红珊瑚般晶莹剔透的荆棘龙角,在夜明珠光晕下流转出瑰丽光泽,平添几分妖异。
这绝色龙女此刻仅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冰丝亵衣,布料滑若凝脂、薄如蝉翼,半遮半掩间,将她那高挑威严的骨架勾勒得曲线毕露。
领口微敞,露出平直如削的粉颈,其下那对丰腴饱满的硕大乳瓜几欲裂衣而出。
丰沛脂肉将冰丝亵衣高高撑起,化作两座巍峨雪峰,顶端两粒殷红透过单薄衣料若隐若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香喘巍巍颤动。
顺着那惊人的峰峦往下,便是盈盈一握的纤腰,肥美宽阔的雪臀生生将亵衣下摆高高顶起,腰臀之姿极尽丰腴。
两条脂润浑圆的玉腿上,紧紧裹着她私下最偏爱的银灰天鹅绒连裤袜,布料泛着淡淡珠光,严丝合缝地贴着肌肤,将丰润的腿肉勒出道道柔美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