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儿子?你不问问他怎样了???林佑儒微微抬头,“哦?”江斌在她旁边笑得“花枝乱颤。”“野猪啊!”林佑儒顶着她万年没表情的脸,异常淡定,“刺激!”印珊:……她看向站在楼梯休息平台上的江鉴铮,默默同情。你怕不是抱来养的吧……江鉴铮被猪拱一下死不了晨起,徐晴带大家到附近吃早点,江斌很是激动,笑得牙口大开。“我跟你们说,江鉴铮昨晚被猪拱了!还是野的!!!”徐晴和印天武:信!两人默契地瞪向了印珊。印珊端着自己的米线碗,悄咪咪地远离这张桌子,去其他桌。“印珊,你过来!”徐晴很生气,她又作妖了!这可是好不容易拐骗来的姑爷!别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被她玩废了!!!或是吓跑了!!!印珊装作没听见,继续唆米线。印天武很是关心,“没事吧?”你这文弱书生的小身体,没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吧?!印天武是发自内心的。他也被野猪拱过,挺疼的。被拱的那一次,也是跟印珊一起去的,她跑的快,野猪追不上她,所以拱了自己。江鉴铮轻轻摇头,“没事了。”林佑儒和江斌算是看出来了,印珊不是初犯。江斌有点点心动,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野猪呢!野生的猪!!!林佑儒也挺好奇的。“印珊!过来!”徐晴第二次开口,她喊的她全名。印珊乖乖端着碗回来,坐在桌子边,态度端正。“运气不好而已,没什么好解释的。”她碗里的米线没剩下什么了,渣都吃得干干净净。“你哪次去没遇见了?”知女莫若母,徐晴知道她去了哪。“是有一次的。”印珊梗着脖子回答,她知道,徐晴怒了是会真的打她的。徐晴这辈子的暴力,全用在她身上了。她在学校里,是风评最好的老师,最受学生喜欢的老师,但在家里,她脾气比印天武还大。印珊看向印天武,眨巴着眼睛:说几句好话啊!印天武:我不敢。印珊:……孬种!印天武迅速吃完自己碗里的米线,“我先出去透透风。”徐晴看向江鉴铮,“被撞到哪了?”江鉴铮指了指肚子,“还有背脊,撞在树上。”“你掀起来我看看。”徐晴发话,江鉴铮掀开衣服,肚子上看不出什么,脊背上乌青一片。林佑儒伸手按了按,“没事,皮外伤。”她又摸了摸他的腹部,“能活。”徐晴:……江斌一脸幸灾乐祸。印珊乖巧的坐在桌子边。江鉴铮放下衣服,“不疼了。”乌青麻黑的那一大片,不疼?徐晴大怒,“印珊,你一天不闯祸是皮痒吗?”她怒拍桌子,把面前的碗震起来又落下。碗里的汤一点都没有洒出来。林佑儒和江斌瞪大了眼睛,暗暗称赞:好内力!!!徐晴说着,伸手过来揪住印珊的耳朵,“你晚上好好睡觉不行?!非要出去作!小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印珊被扭住耳朵,疼得呲牙咧嘴,手舞足蹈,“妈!妈!妈!我是大人了!要脸!要脸!要脸!”印珊被扭得喊出了山羊音的“妈,妈,妈。”林佑儒淡定相劝,“江鉴铮被猪拱一下死不了。”她不会笑。在徐晴看来,看着更像是心疼儿子,又不好责怪印珊。于是,徐晴扭得更重了。江鉴铮心疼得不行,“阿姨阿姨,是我非要让印珊带我去的。”他这么一说,徐晴扭更狠了,瞧瞧,多好的姑爷!!!是个懂得心疼人的。印珊欲哭无泪,求你俩,别说话了……她妈本来是发泄一下就会放过她的。你俩一说话,她最少得扭五分钟……江斌很想大笑的,但觉得现在这场合,不合适。她和印珊在江家,是有革命友谊存在的。虽然这娃儿有时候很不靠谱,会和自己窝里斗,倒戈相向。江鉴铮是真心疼,印珊耳朵都红了。他伸手轻轻拉开徐晴,“阿姨,阿姨,她真的知道错了。”印珊确实是知道了,但不保证下次不犯。她耳朵火辣辣的疼,哭唧唧中。江鉴铮帮她轻吹耳朵。被教训了一顿的印珊很乖巧,老老实实地跟在徐晴身后。印天武搞来一辆商务七座车,刚好够坐,他和徐晴要带大家去附近的景点转转。他开车,江斌坐副驾,徐晴和林佑儒在中间这排,江鉴铮和印珊坐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