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看到你和哑巴在邮局门口激情拥吻,太震撼忘了嘛。”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谁拥吻了?!我就抱了一下!!”
“对,就抱了一下。”黑瞎子说,“只不过脸贴脸,嘴对嘴。”
张海娇和张海乐一脸“哇偶”的表情。
张海客脸绿得像自己家的白菜被猪拱了。我心想你脸绿也没用,你家白菜我拱定了。
凤仙花(上)
分了装备,张家的几人也散了,在旅店的各处找自己舒服的地方猫着。
“去房间坐坐?”我问张海娇。
闷油瓶和瞎子在一楼喝茶,我示意他们继续,和张海娇上了楼。
到了房间,张海娇一侧身坐在餐桌旁,“什么事?快说,再多呆一会儿族长要上来打我了。”
“我还能继续叫你曲珍吗?”我问她。
“随你。”
“达瓦知道你是张家人吗?”我又问。
曲珍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我能吃吗?”
我把水果推给她。
“当然知道,我又不是什么骗婚的怪阿姨。”曲珍拿了一个苹果吃起来,“在一起之后我就告诉他了。他觉得我能长生不老肯定是仙女。”
“如果,我说如果,达瓦离开了,你要怎么办?”我有点犹豫地说。
曲珍是和闷油瓶现在最像的人,他们都长生,却都爱上了一个普通人。我问她的时候,有一种执念,希望透过她能得到闷油瓶的答案。
“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曲珍说,“我又不是死人,今天喜欢他,我就在他身边做他的妻子,明天不喜欢他了,我就在别人身边。”
曲珍看了看我,继续说,“但是族长和我不一样。他认定一样东西就不会撒手,能让央金他们传出流言,就证明他一定是上心了。”
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得厉害,“如果死了呢?”
“你是想问如果你死了,族长会怎么样吧。”曲珍说,“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族长会守着你的坟,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我在一个村庄见到了一位修行尸陀林主的老人,他的妻子去世之后,他就一直留在那里,守了五十年。”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如果我死了,闷油瓶一直守着,我会觉得还不如没在一起过,他还能潇洒地继续人生。”
曲珍笑了一声,她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放下,和我对视,“那你现在是睡过了就不负责?”
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不对啊,我今天照镜子吻痕已经没有了。
“你俩还真……”曲珍瞪大眼睛看着我,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我没说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