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小花会多派几个人。
闷油瓶揉着我脸的手停了。
“人多目标太大,并且这进来的路也不是是个人就能走的,”黑瞎子说,“来的都是信得过的,都守在墨脱外围。”
“哑巴,你家那些人不来赞助一下?”黑瞎子说。
什么人?我转头看向闷油瓶。
“明天能到。”闷油瓶说。
落地生根
根据黑瞎子的说法,张家人个个都受过特殊训练,属于单兵作战的强者。既然闷油瓶在这里,那这群张家人不用白不用,身边有一群武力值超群的高手总比光杆司令强。
我想着闷油瓶一人打倒十几个人的英姿,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记得我说过你颈部的曲线比女人还女人,我能一脚踢断,比我腿力好能一跳把你的头踢飞。”黑瞎子说。
“记得啊,怎么了?”我问。
黑瞎子指了指闷油瓶,“他就是那个能把你的头一脚踢飞的人。”
我和黑瞎子一起抬头看闷油瓶,闷油瓶看向我,我竟然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委屈。
闷油瓶本来就不爱说话,瞎子还这么造谣他,我扭头就对瞎子说,“别乱说啊瞎子。”
“啧啧啧。”黑瞎子啧得像个老大爷在遛鸟。
我揉了揉脸,觉得自己的脸热得不行。原本以为我是被黑瞎子调侃得脸热,这下一揉察觉到不对劲。
“你是不是把我脸薅肿了。”我问他。
黑瞎子凑过来看我,“你以前不是挺皮实的,怎么一薅就肿了?”
闷油瓶捧着我的脸看了看。
“哑巴给你养得太好了,还给你养回细皮嫩肉了。”黑瞎子说。
“你别在那儿信口雌黄。”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胖了?”黑瞎子还想说什么,闷油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不吱声了。
“我去拿药。”闷油瓶说完就下楼了。
“胖得明显吗?”我问黑瞎子。
“啧啧啧。”他又开始了。
闷油瓶拿了几片叶子和药杵回来,用药杵开始捣药。我瞄了一眼那叶子,越看越像房主在一楼养的盆栽。
闷油瓶捣好了药,在我脸上肿的地方浅浅敷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