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个人,用手拍拍闷油瓶,“小哥,多杰的电话你记得吗?”
闷油瓶点点头,他还真记得。
女人拿来纸和笔,他在纸上写了一个号码。
“就是说,做好之后打这个电话,他就能帮我送出来?”胖子问。
闷油瓶又点点头。
“多杰很靠谱的,交给他没问题。”我安慰胖子。
这桩生意算是成了。
完成了人生大事,胖子喜气洋洋。
“我请你和小哥吃个饭。”胖子说。
我看他一脸归心似箭的样子,也不想让他多做耽搁。小花派的人估计要到了,届时胖子呆在我身边也会被卷入麻烦。
“省省吧,”我说,“欠着,等我们去广西或北京,有你大出血的时候。”
“那就说定了。”胖子说。
告别胖子,我和闷油瓶向旅店走去。
沿路都是一些特产店和饭店,在这中间看到一家邮局,我还有些吃惊。
2010年,这家邮局还是很繁忙的样子。人们通过邮寄,把东西送出墨脱。
我盯着门看了一会儿,闷油瓶问我,“要进去吗?”
我拉着他推门进去。
这家邮局好像冥冥之中在吸引我,刚进去我就被一副油画深深吸引住。
画的主体是一个人的侧面,上身穿着一件喇嘛服,下身则是一件藏袍,背景是日照金山的卡尔仁次雪山。
画师的画工并不好,画法甚至有些拙劣,但画却透漏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画中的人看不见脸,我可以肯定的是,画中的人是闷油瓶。
我扭头看向闷油瓶,他眼中毫无波澜地看着画像。我在画像和他中间来回巡视,好像画中的人走了出来,走到我面前。
“小哥,画里的人是你吗?”我问他。
“嗯。”
他经历了什么?我盯着画像。
“你听说过藏海花吗?”闷油瓶问我。
闷油瓶给我讲了一个关于藏海花的故事。
故事讲完,我们两个人都沉默着。
“然后呢?”我问,“那位母亲去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