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跟我走吗?”我突然问他。
闷油瓶想了想,“现在不行。”
睡都睡了想跑?我一把扯住他的脸,“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闷油瓶的脸被我扯变形,“我让张海客着手准备了聘礼,婚礼场地选在了赛马节附近的草场,让多杰主持,央金和旺姆当花童。”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闷油瓶居然能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不对这不是重点,“你等会儿。”
闷油瓶看着我,“你不是喜欢藏式婚礼。”
“不是这个问题,”我松开手,想到自家爸妈和二叔,突然脑壳有点痛。
“不想让央金当花童。”
“和央金没关系!”
闷油瓶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
“我还没和家里人说,”我说,“再给我点时间。”
还有一点我没说出口,张家人是长生的,而我百年之后就是一捧黄土。到时候我会成为闷油瓶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还是他会像那位修行尸陀林主的老人一样守着我的孤坟了此余生。
前者我不甘心,后者我不忍心。
闷油瓶没有多问,把我抱得更紧了一些。
我现在的心情很矛盾,如果闷油瓶抛下我走了,我会扑上去咬他不让他走;但他回应我,我又不知道如何与他一起走下去。
我捧住他的脸吻上去,把他亲得眸色更深。
抱住闷油瓶的时候,我想的是多睡几次吧,不然亏了。
藏海花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放纵。
第二天与胖子碰面的时候,我腰酸背痛。
闷油瓶带我们去的地方位于县城一处偏僻的住所。墨脱县城整体的走势是个斜坡,而我们要去的地方则要一路向上爬。
最初我还觉得没问题,越走越觉得腰疼,我怀疑是不是昨天闷油瓶握着我腰的时候用力过猛了。
“年轻人可不能太放纵啊,”胖子一脸过来人的样子,“伤肾。”
“滚滚滚,”相处下来,我也知道胖子是个什么脾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纵了。”
胖子指了指我的脖子,“那墨脱的蚊子挺猛的。”
我穿的是从闷油瓶那里顺来的衣服,领口不高。今天起床后没仔细看自己,昨天闷油瓶一直埋在我的脖子那里亲,怕不是留下了不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