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热情地迎接了我们。它今天格外高兴地舔我的手,可能是因为我手上有牛肉饼的香味。
我要走了,不能给你取名字了。我摸摸它的头,顺便用它的头擦掉它的口水。
两个小伙子正坐在帐篷里吃剩下的牛肉饼。其中一个是之前抽烟被闷油瓶吓到的那位,戴着个眼镜,长得有点邪气。
见我和闷油瓶进来,他嘴里塞满了牛肉饼还没咽下,“呜呜呜”举手示意自己没抽烟。
“小官不要吓他了。”白玛笑着说,“今天分发药材,怕忙不过来,喊他们两个来帮忙。”
“都是附近的居民自己来取吗?”我有些好奇地问白玛。
“能自己取的都来自己取走,实在不方便的我们再送去。”白玛回答。
我点点头,“我也帮忙送吧,送完我可能就需要去县里了。”
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
那两个小伙子停下了吃牛肉饼的手,戴眼镜的那个舔着舌头看我。
白玛怔了一下,“好。让小官送你。”
这两个来帮忙的小伙子是真能吃,剩下的一盆牛肉饼被吃了个干干净净。我才认出这俩货在曲珍婚礼上就坐在我旁边,吃包子那叫一个快。
送药材的活儿到底还是没有用上我。我不认识路,去跑腿还得有人给我带路。
两个小伙子自告奋勇地说交给他们,白玛又给他们两个包上几捆香蕉。两人推说不要,但最后拿着更多的吃食走了。
灯光下,闷油瓶在清点药材。我打开他的书看,心思却已经不在书上。
我很快就会踏上归途,闷油瓶会怎么回忆我呢?我看着他的侧脸陷入思考。
一夜无话。
枇杷
群山被抛在身后,又走进面前的大山。
山林从深绿逐渐变成金色,又变成红色,很有层次地随着随着马蹄的前进变化。
天气已经从微凉变为了秋日的寒冷。我万分庆幸自己穿上了白玛送的藏袍。
离开闷油瓶家出发,已经有一天时间了。
离别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难受。白玛准备了糌粑、瑟纳和牛肉干,把我和闷油瓶的行囊装得满满的,像送孩子参加一次短途秋游。
我骑上诺布,向她挥手告别。
我和闷油瓶走了很远,回头还能看到她站在帐篷门口目送着我们。
我们顺着着上次去赛马节的道路一路向前,路过达瓦家。
达瓦和多杰都不在家,但是遇到了曲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