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往最坏的方向思考。
对了,白玛。
“白玛也不在吗?”我问他。
“白玛去林芝了。”多杰说,“她到林芝之后我还打了电话,放心吧。”
林芝。
我道了谢,挂断了电话。
林芝,我需要去林芝。
从北京回来的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我直接拎上就跑下了楼。
王盟刚见我拎着箱子上楼,这会儿又见我冲下来,吓了一跳,“老板,你刚回来就出门啊?”
我来不及解释,嘱咐他有人找我就给我打电话,然后就拎着箱子跑出门。
也许是快过年了,路上堵满了车。我好不容易打到一辆计程车,上车就让司机快点开。
“你让我快,我也快不了啊。”司机指了指排成长队的车流。
我心急如焚,又没有办法。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发现是王盟打来的。
“老板,有人来店里砸场子。”王盟说。
“给我轰出去,这点事你也办不到?”我满心都是接下来的航班,很敷衍的回他。
“不……太敢。”王盟支支吾吾的说,“看起来不太好惹。”
我不想在这件事上多纠结,立刻就给坎肩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店里看看。
出租车终于到机场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了。
我查了最近的航班需要转机,并且还要等三个小时。
我行李不多也不用托运,随便找了个地方窝着。天已经黑了,杭州的冷雨一直在下,我感觉自己头脑发热,迷迷糊糊地感觉闷油瓶站在我面前,给我披了件衣服。
我是被电话吵醒的。一个起身抓起电话。我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盖着衣服,刚才不过是幻觉。身上不但不暖和,还莫名觉得冷,肌肉隐隐作痛。
“喂。”我有气无力地接听。
“老板,你在机场吗?”是坎肩的声音。
“嗯,什么事。”我想着不会坎肩都处理不了刚才闹事的人吧。
没想到坎肩的下一句话,让我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在松林口遇到的那个小哥现在在店里,”坎肩说,“你既然有事出门,那我给他安排个旅店?”
我手忙脚乱地抄起行李就往机场外跑。
出门发现刚才的那个计程车司机已经跑完一单,回来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