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新机构不能只换名字。它必须留下入口,留下退路,也留下质疑他们的公开页。
他是我的恋人
第一批疗养名额开放前,申请列表比所有人预想得更长。林栖没有把名单当成果展示,而是先问容量、退路和家庭会面区。
这一天,林栖和陆星衍也不能再只把关系留在私下。公开不是为了给舆论甜点,而是为了拒绝白巢继续把林栖写成陆星衍的稳定对象。
第一批疗养名额的申请列表,比所有人预想得更长。
米娅早上打开后台时,页面加载了整整十秒。
她以为系统卡住了,差点去喊技术组。
等列表展开,她才发现不是卡住。
是申请太多。
退役军团成员、旧疗养体系转出病患、边境污染后遗症患者、长期隐藏兽化状态的普通居民、照护者代为申请的伴侣和孩子。
每一行后面都有一个很短的理由。
怕光。
怕门。
怕被摸脖子。
怕白色隔离帘。
怕医生说“再忍一下”。
米娅看着这些理由,喉咙发紧。
它们不像正式申请。
更像很多人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可以把那些以前被嫌太细、太怪、太不专业的恐惧写下来。
林栖到时,米娅已经把列表按紧急程度、地理位置、医疗风险和照护条件分了四遍。
“还是不够。”她说,“第一期最多只能收二十个长期疗养名额,急诊不算。现在申请已经两百六十七个。”
“先不要按谁更可怜排。”林栖说。
米娅抬头。
“按现在不介入会不会恶化、现有环境是否继续造成伤害、有没有其他可替代医疗资源。”林栖把外套挂好,“同等条件下再看距离和转运难度。”
“那星网热度呢?”
“不看。”
“军团功勋?”
陆星衍正好进门,听见这一句。
他说:“不看。”
米娅点头,把这两项从筛选建议里删掉。
她删的时候很用力。
像是终于把一些老习惯从系统里拔出去。
筛选会没有放在会议室。
林栖把人都带到新改好的后仓库等待区。
因为第一批名额不只是表格问题。
他们必须站在真正的接触点里,看这个空间能不能承受不同病患。
闻医生带了两名中央医疗署评估员,秦越白远程接入,祁临负责安全和转运路线,韩砚作为恢复者代表坐在靠窗位置。
韩砚到场时,评估员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