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触发测试。
没有现实确认。
只有两杯温水和终于安静下来的风。
陆星衍把自己的监测屏关到待机。
林栖看见了。
“不怕我查?”
“你要查也能打开。”
“那为什么关?”
“想让你休息时少看一个病患。”
林栖静了一下。
这句话说得太准。
他看陆星衍太久时,确实总会先看指标。
陆星衍没有不满。
只是偶尔,也想被林栖看作恋人。
林栖把温水放下,主动靠到他肩上。
这次更久。
陆星衍没有动。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问:“困了?”
“嗯。”
“睡十分钟?”
“二十。”
陆星衍很轻地笑了一下。
“听医生。”
这一次,林栖没有纠正他。
暴雪之后,补给站第一次真正暗下来。
但病患区的低亮灯还在。
像一个旧冬天终于被人守住了出口。
第二天清晨,中央调查组抵达边境。
不是来接管医疗点。
是来接收现场。
秦越白和闻医生也到了。
他们没有先去看封存设备。
先去病患区。
老人仍在睡。
灰白兽形呼吸稳定。
霜河睁眼看了他们一眼,又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