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温开始。
灰白兽形被安置在大型兽形处理区另一侧,和霜河保持视觉隔离。
老人被送进流动医疗车急诊舱。
冻伤手指的男人被放在低刺激重症观察位,手掌心那几个字没有被公开。
不是钥匙。
林栖没有让任何人围观。
米娅没有问为什么。
她现在已经懂了。
有些字如果太早被说出来,会变成另一种刺激。
老人情况最危险。
林栖问:“你见过这种情况?”
闻医生沉默了一秒。
“在旧资料里见过。”
“白巢?”
“更早。第一兽医位相关。”
林栖没有追问。
老人现在不是旧资料。
是一个还没死的人。
他把温液速度往下调。
太快会伤。
太慢也会伤。
长期被低温拖住的人,连回到温度里都要小心。
陆星衍站在急诊舱外,看着林栖的手。
那双手很稳。
稳到像刚才在窄门前被c-21牵引的人不是他。
可陆星衍知道不是。
林栖只是把自己的不适压到流程后面。
他没有进去打扰。
只是让祁临把外面的风口再封一层。
边境安全处在上午十点锁定了导声片回跳坐标。
不是n-17核心。
是回收站遗址外缘的一处废弃通讯塔。
前哨兵赶到时,那里已经没人。
但留下了具体痕迹。
一台烧毁的变声器。
两只一次性热贴。
半枚后勤署旧封存扣。
还有一双非标防滑靴留下的焦黑脚印。
和观测塔、旧热廊、雪下中继箱的靴印一致。
祁临把现场影像带回补给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