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观测塔维护口一样。
林栖先让人把靠近地板的两只温箱往上抬了一层。风从下方来,低处先冷,幼态病患不该替他们试探旧热廊里到底漏出多少寒气。
陆星衍蹲下看了一眼。
“有外接线。”
祁临把低亮探头放下去。
屏幕里先出现一段结霜管壁。
再往前,是一根灰白色细线,从旧热廊深处绕过来,卡在废弃供热管下面。
线皮上有新鲜磨痕。
有人最近才进过这里。
“能顺线找源头吗?”祁临问。
陆星衍没有立刻答。
他看向林栖。
林栖也在看他。
这条旧热廊高度不足,正常人进去要半蹲,前哨兵能进,林栖也能进。
但陆星衍不适合。
里面狭窄,冷,可能有旧声纹残留。
也可能就是为了让他进去。
陆星衍开口前,林栖先说:“你不进热廊。”
陆星衍停了一秒。
“我可以在入口判断线路。”
“入口可以。”
“如果里面出现诱导?”
“你退到第一盏灯。”
“如果我来不及?”
林栖看着他。
“你会来得及。”
这不是安慰。
是林栖根据前几次停止反应给出的判断。
陆星衍指节在膝边收紧,又松开。
“好。”
他没有再争。
这比任何“我会听话”都难。
林栖看见他把脚尖从维修口边缘退回第一盏灯内侧,才把视线转回病患区。这个动作很小,却比口头保证更有分量。陆星衍不是被排除在行动外,他是在行动里选择不把自己变成另一个风险源。
进入旧热廊的是两名前哨兵,米娅留在入口递封样袋,林栖在外侧监测病患区和陆星衍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