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只刚从排风井里爬出来的幼态赤狐来说,三米就是它能不能继续呼吸平稳的区别。
陆星衍全程没有催。
温箱落地后,他才松手。
林栖也松开。
两人的手套从同一个边角离开,短暂擦过。
林栖看了他一眼。
“做得很好。”
陆星衍低声:“你在夸我,还是夸病患?”
“都夸。”
陆星衍没有再问。
他得到了一句公开场合能得到的偏爱。
不多。
但足够让他把那点不满足压回去。
温箱落稳后,东侧维修口的电流声忽然断了一下。
随即,地板下那块旧维修灯亮起。
屏幕太小,只浮出一行模糊的字。
广播窗口转移。
声纹载入中。
林栖抬头。
陆星衍也看见了。
下一行字,比上一行更慢地亮出来。
林栖没有靠近屏幕。
他先把所有能看见这行字的人数降到最低。
前哨兵撤后两步。
米娅背过身,把记录板扣在胸前。
小圆球被她按进低温保护壳,只留一条监测缝。
陆星衍站在林栖身侧。
他当然看见了。
但他没有读。
也没有问。
林栖把一块遮光板盖到旧维修灯上,只留底部一点光,确认屏幕没有继续跳字。
祁临从外侧递来手动断线夹。
“切吗?”
林栖看向陆星衍。